满头冷汗的刘泉淮喉结蠕动着,暗道坏了,怪不得谢安远往他账户里打了十万块钱。
他还纳闷呢,谢安远哪来的钱。
如果真的是敲诈勒索……
刘泉淮不敢再往下想。
“陈羡阳同学,现在可以说说诈骗案了,涉案金额一百多万,可不是小案子!”
段所长看着陈羡阳。
派出所很少接到这么大的案子。
一般经济诈骗金额巨大的案子,都是交给经侦队负责。他在想要不要通知市经侦队过来。
陈羡阳道:“段所长,容我稍后再说,现在请把谢安远和齐耀东带过来。”
段所长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是涉案人员?如果是涉案人员,最好分开审讯,有利于破案,而且我要通知市经侦队。”
交给经侦队,我还怎么看谢安远走投无路的样子?
陈羡阳笑道:“段所长,只要你把那两人带过来,我保证一个小时后,让案件真相大白,你可以独揽这份功劳,何必劳烦经侦队。”
“你有多大把握?”
段所长将信将疑问道。
“百分之百,我手里有直接证据!”
陈羡阳小声道。
“什么功劳不功劳,都是为人民服务!”
段所长当即大手一挥,派人去带谢安远和齐耀东。
因为牵扯到一百五十万的诈骗案,办公室内的气氛跟着紧张起来。
校领导一个个不愿多说一个字,就连刘泉淮也不敢再继续偏袒谢安远。
陈羡阳缓缓看向脸色煞白的叶夏天,“是你自己说呢,还是等到谢安远来了说?”
“……你要我说什么?”
叶夏天咽口唾沫,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想着昨天谢安远告诉他的细节。
只要不主动承认,他们就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他们干的!
“你就从前天下午开始说,说说你都干嘛了?”
陈羡阳冷冷道。
“前天……前天本来是我约你见面,想让我们做个了断的,可最后我改主意了,我跟谢安远在一起,我们在他家做饭吃!”
“有一道麻婆豆腐放盐有点多,可咸了。”
“吃完饭,我就在谢安远家的客房睡了……”
起初,叶夏天还磕磕巴巴的,越说越顺嘴,越说心中越定。
“你换新手机了,哪来的钱!”
突然,陈羡阳打断叶夏天,看着她握在手里的新款手机。
叶夏天猛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将手机藏在身后,慌乱道:“我……我之前手机丢了,是我爸给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