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羡阳冷笑一声,又道:“这时候撂挑子,多半是谢安远他们商量好的,就算找他们也于事无补。”
庞宇满脸震惊:“谢安远可是学生会副主席,这么龌龊的事居然能干得出来!”
如果陈羡阳的节目出现问题,那文艺部长的位子是别想了,恐怕陈羡阳就此沦为笑柄。
未来四年的大学生活,陈羡阳都将成为谈资。
即便陈羡阳毕业离开,这个笑话大概也会一直流传下去。
紧跟着,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庞宇长叹一口气:“真他娘的憋屈!老陈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尽管说。”
“你不怕得罪谢安远?不怕惹到咱们院系副院长?”
陈羡阳问。
“怕个毛,大不了小爷我回家继承家业!总归是饿不死,可老陈你不一样,你小县城出来的,被搞臭的话,就只能回你小县城,一辈子可就完犊子了!”
庞宇梗着脖子,炫着他刚刚学会的东北话。
“好兄弟!”
陈羡阳拍着庞宇的肩膀,满脸动容,“我一定给你娶个漂亮嫂子!”
“都是应该的,客气个毛!”
庞宇跟大猩猩似的,悄咪咪!
“你说吧,怎么做!?”
陈羡阳笑笑:“知道昨天晚上我干嘛去了吗?”
昨天下午,陈羡阳早早离开学校,宿舍快锁门的时候才回来。
庞宇顿时咧嘴:“老陈,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兄弟我跟你两肋插刀呢,你跟兄弟我炫女朋友?你不要告诉我昨晚你跟洪学姐开房去了!”
“庸俗!”
陈羡阳满脸鄙夷,现在的年轻人,满脑子都是那点破事,太悲哀了!
“昨晚我去见范小胖了!”
???
庞宇同样满脸鄙夷:“哪个范小胖?金锁?你可憋吹牛了,你能跟金锁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