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说的没错,攸宁法术的确进步神速,但身法却是弱项……战场上不仅术法要厉害,身法也是一样,缺一不可。
也怪他,这些年来,光是花时间教习攸宁法术,陪她看话本了,读小故事了,却疏于身法的教习。
他原本是想着把亏欠荣甄的父爱,在攸宁身上弥补回来,却在不知不觉中,对攸宁过分溺爱,把攸宁培养成了这般吃不得苦的人…
反倒是魔焱教育的初弦,不仅知书识礼,性格坚毅,虽先天不足,却也刻苦努力,从不喊苦喊累,对比攸宁,初弦属实更加出色。
难道教育孩子,他当真不如魔焱?
不,才不是,甄儿可不是他手把手教的吗?
甄儿从小到大,无论是术法还是身法,都是一等一的好的…
肯定不是我的错,肯定是相柳的种不好。
对,就是这样。
大羿本还像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但转念一想,不禁又恢复了神采,胸有成竹,沾沾自喜。
“姑父,啥事能让你乐呵那么久?”
华音犹如幽灵一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大羿耳畔。
大羿本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沾沾自喜,结果华音突然来袭,吓了他一跳:“我说你这小子,咋走路没声呢?”
“我…刚才不是一直站在这吗?”
华音心里有些不服气,但又不敢同大羿争辩。
大羿冷哼一声,转眸看向相柳:“你来这儿,可是因为甄儿?”
“果然瞒不过父亲的眼睛。”
相柳垂眸苦笑。
大羿轻叹一声:“你打算怎么做?”
是需要吾的血,还是……
“容我再考虑考虑…”
相柳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两全其美。
大羿目瞪口呆:没想好你来这作甚?
亏我还打算夸你,肯为了甄儿每日贡献心头血呢…
结果就这?
……
“你们在聊什么?气氛那么沉重?”
不知何时,女子突然走到了他们跟前,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
“没什么,没什么,表妹,你咋不继续?”
华音左右摆手后,好奇的目光看向女子,随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娃。
“白莲花,你还真当我耳背?你和父亲一起说了我那么多坏话,还真以为我听不见,若还有下次,你可仔细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