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流转,忽然贴近了些,用气音说“现在也可以。”
她牵着她的手,顺着自己胸脯往下游走,姜照雪浑身像被火燎过一般,睁圆眼睛,迅抽手。
“别闹。”
她狼狈地斥责,声音有些没控制住。
她是想血崩当场吗
而且保镖还在门外呀。
岑露白胸腹颤动,笑得难得开怀,眼里像是有星光落入湖底。
姜照雪慌乱过后,知道她是在逗自己,也有些好笑,嗔她一眼,又羞又甜。
“濛濛。”
岑露白唤她。
“嗯”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岑露白问“为什么不戴那一条手串了”
她看她整理包里医院检查的预约单时,分明看到手串还有带在身上的,但就是不戴了。
“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姜照雪语气微滞,回答“不是。”
岑露白用眼神询问那是
姜照雪沉默片刻,低声表示“露白,你不相信神佛。”
“我也不想信了。”
岑露白错愕。
怎么这么突然虽然先前姜照雪也不算信徒,但一直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尊重状态的。
“不用,你做你自己就好。”
她宽慰。
姜照雪没说话,只是清浅地笑。
岑露白忽然反应到了什么。
“你是怕真有神佛,降罪于我吗”
她喉咙紧地问。
姜照雪的眼睫快地颤动。
岑露白心一下子塌陷了一大块。
“傻瓜。”
她说“濛濛,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没伤害过无辜的人。”
她问心无愧。
“如果佛祖真有灵的话,也不会惩罚我的。”
“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姜照雪眼眸渐渐亮起。
岑露白支起身子,抚摸着她头顶的,问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吗”
姜照雪从喉咙里出轻嗯声。
岑露白说“我外祖母让我记住了一句话,后来,有另一个人,让我领悟了另一句话。”
姜照雪心口像是有什么在沸腾,连眼睛都忘记了眨动。
岑露白说:“心有所畏,行有所止。”
外祖母教会了她勇敢,姜照雪,教会了她胆怯。
她感谢命运让她遇见了姜照雪,让她对这个世界的光明有了一丝新的向往,得以支撑着她,在这一片泥潭里,干干净净地走到现在。
她低下身子,亲吻姜照雪,虔诚:“我是我命运的主人。”
“你是我灵魂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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