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抵着鼻尖,红唇温软,呼吸交缠,姜照雪仰着头,在吮吻中被撬开了唇齿,身体与心一起颤。
根本无法抗拒。
她顺从地回抱住了岑露白的脖子,由她施为,予取予求。
腿软得要站不住,心跳剧烈得像是要爆炸,岑露白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她眼里很能唬人的清冷早已不见踪影,只余潋滟的情意。
姜照雪唇还是湿热的,身体里情潮翻涌,在她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忍不住想笑又有点害臊。
她松开手,把头抵在岑露白的颈窝里,闷笑问“你是不是有预谋的”
所以才问她能不能上来。
岑露白也笑,坦坦荡荡地亲她耳朵,吐露“刚刚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
姜照雪咬唇抱紧了她笑。
她不好意思告诉岑露白,其实她也是。
而且,她很喜欢看到她因她而失控的模样。
半晌,她逗她“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
岑露白淡然“不会有的。”
姜照雪奇怪“你怎么知道”
岑露白波澜不惊“有也会让它变成没有。”
姜照雪“”
好吧,岑总财大气粗,确实有霸道的底气。她吓不到她,放弃与她纠结这个话题了。
她松开她的腰,与她一起走到天台边上,眺望远处。
岑露白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
远处校园里,刚下课的学生们在校道上成群结队地穿行,像初夏傍晚最干净,也最有烟火气的人间图景。
姜照雪靠在她的怀里,起了兴致,问她“你以前逛过北城大学吗”
没有的话,哪天岑露白穿的不是高跟鞋,她想带她逛一逛。
没想到岑露白说“逛过。”
姜照雪好奇“嗯”
岑露白定定地看她两眼,抬起头眺望远方,眼神里有几不可觉的寂色划过“六七年前,腿脚不是很方便的时候,经常会来这里散心。后来就比较少了。”
姜照雪点头,没有察觉。
如今已经在一起了,她想起什么,终于忍不住就着被她环抱着的姿势,转过身望着她,求证“其实在a国你雇我当翻译之前,我们还见过一次的,你记不记得”
她从前自觉不太在意,此时再提起,却现自己心底里其实不是没有期待的。
岑露白一瞬间低下头看她,眼神里蕴着一点姜照雪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没有。
“嗯”
她从喉咙里出很轻的问声。
姜照雪组织语言“在来栖湖旁边的美术馆前。”
她言简意赅“那天下雨了,你没带伞,在美术馆前排队,我给你递了把伞。”
她没有说到后面,点到即止,怕岑露白尴尬。
其实那一天,她们还一起待了一个下午。
因为递出伞的一瞬间,大雨倾盆而落,岑露白还没有接她的伞,后面的人便在催促“能不能走啊,先别挡在这里。”
保安也在催促“女士,麻烦你先到旁边。”
他看向姜照雪,不耐烦“你是家属吗,不好意思,我们馆内近期人比较多,无法保障残障人士的安全,暂不接受残障人士入内,还请你带她离开。”
姜照雪这才现,女人其实是被挡在了美术馆外。
“谢谢你。”
女人朝她笑了笑,摇了摇头,婉拒了她的伞。她把轮椅转了个方向,让出了通道,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入馆须知里,我没有看到有规定残障人士不得入内。”
她看向保安,脸色苍白而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