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永远没有野花香,外面的屎再臭,没吃过都是香的。”
裴言川咧嘴:“你故意恶心我的吧?行,我就不该多这个嘴。”
“知道你自己讨厌就少来惹我,找着挨怼的吗?说起来崔家这个诅咒,是不是跟你夫人的诅咒一样呢?
要是破解了崔家的诅咒,你夫人那个是不是也能解除,你也能解脱了?”
裴言川脸色变了变,“那最好不过。”
温竹青有些好奇,道:“你现在还想死吗?多少人穷尽一生都为了长生不老,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你倒是想死,没有被人打死都是你夫人疼你呢。”
裴言川:“现在不想死了,你满意我的回答吗?”
“这是你的选择,没有谁能管得了你,我只是好奇而已。”
温竹青起身,“我要去福州一趟,弄点儿海货回来,半天就回,你照顾家里吧。”
“上次那章鱼吃着不错,再抓点儿来。”
“人家还没养好腿儿呢,我好意思把剩下的给切了下来吃的吗?我抹不开那个脸。”
裴言川无语,“谁让你逮着一条章鱼吃啊,那么大的海,没有别的章鱼了吗?”
温竹青好笑,她也是钻牛角尖了,“行,我多弄点儿回来,管够你吃了。”
计划照旧,也去和萧清延打声招呼,以免他误会了,她刚才的举动确实容易让人多想,她只是不想再帅哥儿面前丢了脸,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
说起来崔绪也快三十了,她才十六,喊人家大叔都可以的啊,刚才脑子一抽,有点儿失态了。
萧清延安顿好了崔绪,正好来找她,两人走个碰头,“你找我啊?”
温竹青先说话,虽然她失态,能不承认就不认了,萧清延来哄她不是更好?
“嗯,我来问问你,崔少主送的礼物要不要收?”
“这个呀,我还真的没有多想,你觉得呢?”
那么多的礼物,只银子就一百万两,温竹青想着就大喘气,她这辈子可以躺平了。
萧清延道:“崔家不缺钱,占据清河郡多年,犹如土皇帝一般,要不是崔家一直低调,皇上也不会容得下他们家。
或许也是因为崔家这个诅咒,皇上觉得不成威胁,没有在意。
我觉得可以先收起来,万一解决不了,咱们再还给人家。”
“也行的,直接退了也不好看,那你去安排吧,我出门办点儿事儿,晚上回来。”
“什么事儿?我陪你呗。”
温竹青直勾勾盯着他:“你是跟屁虫吗?我去找野男人私会,你跟着合适吗?”
萧清延:“……”
想了想小心问道:“你来那个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