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不厚道啊!”
曹建勋笑容复杂道。
郑月潭笑容一怔,不解道:“曹叔,我妈又怎么惹你生气了?”
“你妈她……”
曹建勋叹了口气,道:“算了,不聊她了,难得来一趟辽城,你最近如何?”
“还是老样子呗。”
郑月潭感觉今天的曹叔叔很奇怪。
“你和柳诚怎么样了?”
曹建勋关切道。
郑月潭柳眉竖起,满面不悦道:“别说他了,我已经不想和这个男人产生任何瓜葛。”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们当年结婚匆忙,离婚也匆忙,我感觉都欠缺考虑。”
曹建勋情绪极其多愁善感道:“还有啊,你也三十多了,你和你妈不一样,你妈是武道中人,你又从小不喜欢习武,三十多岁就是高龄产妇,再不生孩子,可就真要孤寡一辈子了。”
“什么嘛,曹叔,你自己都五十多了,你有孩子吗?”
郑月潭没好气道。
大哥别说二哥。
“唉,一转眼二十多年了,小时候你曹叔叔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啊,我这话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满含惆怅的深深叹了口气,曹建勋转而摇了摇头,强制自己克制情绪,像是往常一样,聊些轻松的。
半个多小时后。
朋友打来电话聚餐催促。
“曹叔,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我待会也要回江城。”
曹建勋笑着扬了扬手。
郑月潭满面歉意的挥手道:“曹叔叔,那咱们改天再见。”
“好!”
目送大侄女郑月潭起身离开。
曹建勋立刻从口袋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塑封袋,小心翼翼将郑月潭喝过水的被子,放入其中。
翌日,上午七点。
独身一人住在空荡大别墅的曹建勋,没有找陪酒女暖被窝。
他实际上喝了一晚上的酒。
始终没睡着。
终于,在一晚上加班加点的钞票催促下,江城一家亲子鉴定中心打来电话。
“曹先生,您好!”
“好,好!”
曹建勋一骨碌翻身坐起来,抓起酒瓶,仰头咕嘟咕嘟的灌了两口后,喘着粗气道:“快说说,dna比对结果如何?”
“根据检验,曹先生你送来的两份dna样本,我们分别做了两组检验,以确保结果无误。”
“结果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