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阳靠近李村长,冷笑道“想闹事,好啊我奉陪到底就怕你玩不起
淹了几座房子,几亩地,就敢要上千万的赔偿,你这够得上敲诈勒索了,现在再加一条,聚众闹事,一会要是闹起来,死上个把人,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你不用吓唬我,我李爱民也不是吓大的
有本事你就让警察开枪,看谁去坐牢”
“那就试试
乔书记,你既然不着急算账,那我可先安排挖掘机上拖盘了”
余庆阳看到那边指挥部的人带着警察往这边赶,冲乔书记一笑,大声喊道。
“余老弟,别冲动,有话好说
没有解决不了的矛盾
李老弟,你也别再激火了这事和余老弟没有关系,就算是让余老弟留下,咱们也可以慢慢商量”
乔书记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他可是领教过余庆阳的脾气,那是枪顶到脑袋上都不肯服软的主。
乔书记可比李村长更加油滑,在外面闯荡过,知道轻重。
就像今天这事,他根本就没想闹这么大,要赔偿,也要抻量着来,不能一下子把人砸死。
像李村长他们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把羊杀了剃羊毛。
一下子把人家吓跑了,这下别说一千万,一百万也没门。
乔书记心里非常清楚,事情已经闹大,不受他们控制,留下余庆阳的挖掘机,无非就是争取一点主动。
“好商量,老乔,你看看人家这是打算商量的架势吗
带着警察来拖车,好威风啊
吓死我们了”
李村长嘲讽的看着余庆阳。
赵所长和杨所长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板着脸盯着村民,由着余庆阳和他们交涉。
本来,他们现在属于跨界执法,能拿到桌面上的理由很牵强。
他们更多的作用就是震慑,避免爆更激烈的冲突,当然更重要的是保证余庆阳不吃亏。
“乔书记,我这挖掘机耽误一天损失可是六万多块钱
你们想让我留下也行,这损失你们承担”
“一天六万你讹人啊”
李村长不假思索的叫道。
“哈哈哈哈”
余庆阳笑了起来。
“余老弟,你要损失也应该找水总的那帮兔崽子是他们把你扔到这里的
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应该联合起来,一致对外才对”
乔书记给余庆阳供油,和项目部打交道比较多,倒是多少知道一点挖掘机的价格。
“呵呵,乔书记,你这话说的,现在是你们扣我的车,我凭什么找人家水总
你们说的赔偿款,我的挖掘机是挖你们的房子了还是挖你们家地了
你们问我要的着吗”
“干什么呢刚才谁开的枪”
终于指挥部带着乡镇领导和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
老百姓不怕外来的警察,可是对当地的警察和乡镇领导还是心存畏惧的。
一看到他们来了,纷纷给他们让路,并且往后退了不少。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来这里办案我们怎么没有接到通知”
一位中年民警上前询问赵所长和杨所长的身份。
“我开的枪,我是湖西县清水湖派出所所长,我接到辖区内企业报警,称自己的挖掘机被人无辜扣留,过来了解情况
受到以这位李村长为的恶势力冲击,被迫鸣枪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