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平安摇摇头,县令一拍惊堂木,说道:“那很明显,你之前所说的话就全是谎话。”
徐平安摇了摇头说道:“大人,我虽然没有路引,但我身上的物件都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县令看了眼昨日的那名衙役,那名衙役赶紧对着徐平安说道:“那些东西都是我兄弟的遗物啊,你这贼子安敢冒用他的身份。”
徐平安笑道:“莫非你兄弟姓徐?”
昨日的那名衙役说道:“正是。”
徐平安接着道:“莫非你兄弟也酷爱使剑?”
昨日的那名衙役又答道:“那是当然,我兄弟武艺高,剑法更是精妙绝伦。”
徐平安做了一个“哦~”
的表情,说道:“那你兄弟怎么被我杀了呢?”
昨日的那名衙役说道:“还不是一时大意了,才被你这贼子钻了空子。”
徐平安掏出朱高炽送自己的玉佩说道:“你兄弟也有个绰号叫燕世子?”
昨日那名衙役哪懂什么叫“燕世子”
,自然地答道:“当然。”
这时那名县令察觉到了有些许不对,于是说道:“那什么徐某,把你那玉佩呈给本官看看。”
师爷替那名县令从徐平安手里拿过玉佩,只看了一眼,他就浑身颤抖着高举这块玉佩呈到县令面前。
县令接过玉佩,不解地说道:“师爷,今天衣服穿少了?怎么瑟瑟抖?”
师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是,我今日确实穿少了。”
县令关切地说道:“那可得好好保重身体,本县还离不开你。”
师爷赶紧拱手说道:“是,是。”
县令与师爷说完话,拿起玉佩凑到眼前,指着上面的字一字一顿地说道:“太——子——东——宫,燕——世——子。”
“太子东宫?燕世子?”
,县太爷被吓得一下子从座位上掉下来,然后便双手捧着玉佩,高高举起弯着腰,颤颤巍巍地呈到徐平安面前,说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上官,还望上官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