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徐妙锦小声的嘟囔道:“还不是姐姐当年嫁给姐夫时非要与他比武,结果打得姐夫喊救命,所以爹爹才不让我习武。”
徐平安这才了解,于是他伸出手到徐妙锦面前,正当徐妙锦疑惑之际,徐平安一把将其拉上马,坐在自己前面。
“喂,你。。。。。。”
,徐妙锦还想说什么,但徐平安一下子就驾马而去。
徐妙锦被吓得一下子靠在徐平安胸前,但她一想到自己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就脸红热。
虽然美人在怀,但徐平安毛感受都没有,大冬天穿这么厚谁感受得出什么啊,况且刚刚自己掉水了,这娘们也不嫌自己身上湿。
就这样徐平安带着徐妙锦一路出了内城,内城城门开着,到不用他出示身份证明的令牌。
徐平安带着徐妙锦来到外城,此时的北平外城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复,但还是显得一片狼藉,许多百姓都只能待在简单搭好的棚子里,生着火一群人聚在一起取暖。
徐平安带着徐妙锦一路穿梭在这些“棚户区”
里,过了一会,徐平安问道:“他们的心中有佛吗?”
徐妙锦立马回道:“那自然是有的。”
徐平安笑道:“那他们这个冬天为什么吃不饱,穿不暖,没地方住呢?”
“还不是因为你们和朝廷打仗。”
,徐妙锦没好气地说到。
徐平安说道:“那佛为什么没有出现阻止你姐夫动靖难呢?或者说直接让朱允炆滚下龙椅换你姐夫去当皇帝,早点结束百姓的苦难呢?”
徐妙锦不说话。
徐平安带着她来到一个棚子旁边,对一名还未入睡的老汉问道:“老人家,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
老汉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马上两人,刚想骂人,老子好不容易都快睡着了,但见两人衣着华丽,于是恭敬地说道:“太冷了,很难睡得着。”
徐平安又问道:“老人家,你相信有佛吗?”
老汉无语,感情你俩有病是吧,大半夜问这种问题,但他又不敢不答,于是有点怨气地说道:“信个鸡子啊我信,谁给我吃的喝的住的我就信谁。”
事实上老香港还有所谓的“奶粉教”
,教堂每月送奶粉给贫困居民,于是一些人就信了基督耶稣,无他,有奶就是娘,在那个吃不饱的年代,信啥都行,只要能有吃的。
徐平安带她穿过这片“棚户区”
,此时还有燕王府的属官正带着士兵加班加点地帮百姓搭着棚子,没办法朱棣掠夺过来的人太多了,你把人从家里千里迢迢弄到北平这来,本就满腹怨气,你再不给个住的地方,人家分分钟闹给你看。
徐妙锦就这样呆呆地靠在徐平安怀里不讲话,徐平安笑道:“佛确实无处不在,它更像是一种面对人生的态度,佛学亦是如此,如果你非要执着于佛这个东西的具体形象化,那反而是把事情弄复杂了,我们信佛,尊佛,但不是信仰某个人,某个具体的形象。”
“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就对那个人推崇备至,也许人家更希望的是你能记住他所流传于世的着,而不单单只是他这个人,特别是那个人还活着,那更不能信了。”
,徐平安继续说到。
徐平安最后说道:“对于人来说,信了自然就有,不信自然就没有,信与不信,完全取决于对个人而言是否有利,对天下无利,而却逼着天下人相信,实则是一种剥削而已。”
徐平安带着徐妙锦回到燕王府,送到后宅门口,徐妙锦一言不自己走了进去。
按照历史上猜测的说法,徐妙锦后来是出家了,所以徐平安也是想让她见识见识人间疾苦,别老是有事没事想着遁入空门。
徐妙云见徐妙锦闷闷不乐地回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徐妙锦趴到桌上不说话,接着便是嚎啕大哭。
徐妙云赶紧找来值班的太监挨个询问怎么了,这才知道这丫头是被徐平安带出门了。
一时间各种猜测都涌上徐妙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