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大家都明白了,哪有什么叫作杨慎、姓作纳兰的才子,说白了这些都是你徐平安一个人吧。
张昺看着传阅到手里的《桃花庵歌》,眼睛一黑,就倒了过去。
“张兄。”
,周围人惊呼,急忙扶住张昺。
徐辉祖见状也是赶忙让人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就来了。
在施了几针后,张昺也是醒了过来。
他拿着手里的诗,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外,一边跑还一边直呼不可能。
刘昌青、宋羽等张昺好友,见状也是向徐辉祖等人告罪。
徐辉祖摆摆手表示没事,两人才出门向着张昺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两人走后,雅间内又恢复了欢快的气氛,一个个都来向徐平安敬酒。
刘昌青、宋羽二人追了良久,找了半天才在一条巷子里找到哭泣的张昺。
见二人过来,张昺更是大哭道:“刘兄,宋兄,我怕是在这北平混不下去,我只能装疯跑出来,我张昺丢不了那个脸啊。”
宋羽安慰道:“张兄不必放在心上,不若先回山西,再图展。”
刘昌青也是劝道:“张兄早回老家,考上举人,自然也就没人笑话你了。”
宋羽和刘昌青安慰了许久,张昺才缓过来。
张昺擦掉眼泪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三人并肩向着租房走去。
张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徐平安,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还有燕王府,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再说回徐平安这边。
一些来此消费的富贾豪绅,也是纷纷来这边的雅间拜会。
听闻周王湘王两个王爷都在这儿,更是大吃一惊,更加想要拜会徐平安。
徐辉祖自然不可能让什么人都进自己的包间,能进来的无不是北平有头有脸的人物。
尽管不是所有人都能进来,但徐平安还是被敬了许多酒。
虽然明朝的酒的度数还不至于像现代一些酒那么离谱,主打一个刺激。
但一杯又一杯下肚,徐平安还是感觉不胜酒力,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
徐平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只知道散伙后,自己被一柔软细嫩的手臂扶到了一个房间。
他还听见徐辉祖的声音,说什么要让人好好照顾自己。
之后不久,徐平安便感觉有一双嫩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解开自己的衣物,脱掉自己的鞋子,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接下来,徐平安便只听见女子娇羞的笑声。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好兄弟被人抓住了。
虽然他想极力地反抗,但奈何喝醉的身体没什么力气。
还好那人欺负了自己兄弟一会,说什么喝醉了立不起来啊,便没有再动手动脚了。
有人给自己盖上了被子,徐平安觉得还挺舒服,这时也没人打扰自己了,于是徐平安便缓缓睡去。
第二天醒来,徐平安扶了扶自己那疼痛不已的脑袋,刚想再继续睡会,躺下时便摸到一个什么东西,手上还传来滑腻的触感。
徐平安一下子就被吓得睡意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