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轻然的反抗,男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彻底把轻然禁锢在怀里。
男子轻笑一声,“是吗?这么说你与他很亲近?”
轻然毫不犹豫,“当然亲近,我们二人两情相悦,是天地见证,去太庙祭拜过祖先的夫妻。”
对于轻然的激将,男子毫不生气,将滚烫的唇瓣贴到轻然的耳垂,缓缓说道:“两情相悦?那你为何在他的丧仪上装晕躲懒?不是说好为他祈福的吗,你又为何身处这里,怎的不在甘露寺?”
轻然顿时噎住,见硬的不行便换软的。热泪顷刻间滚了出来,带着哭腔撒娇道:“傅清,你欺负我~”
一滴泪水掉落在他的手上,傅清认命地闭上眼睛,“我错了,不哭了。”
把轻然转过来,轻轻拂去她的眼泪,动作格外温柔,生怕弄疼了轻然。
擦好后,傅清再次抱住轻然,这次放轻了力道,语气坚定且肯定说道:“一一,你不喜欢他。”
说完,轻啄下轻然的后颈,只见轻然如触电般浑身一颤,酥酥麻麻的感觉令轻然彻底呆滞住,全然忘记了反抗。
随后耳畔接着响起傅清的声音:“我清楚,你对他不过是委曲求全。十五年零二十九天,这些日子里,我时时刻刻都在忍耐着自己,怕给你惹来杀身之祸,不敢在他那露出一丁点爱你的迹象。我只好尽我所能地不让你伤心难过,即便是拼了我条命。
一一,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你及笈的第二日向伯父提亲。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傅清每说一句,便蜻蜓点水似的啄下轻然的颈后,如同在吻稀世的珍宝
轻然挣脱出来,不敢正视傅清,只定着地板,说着残忍的话:“傅清,我们有缘无份。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大哥的事,我很感谢你,但是你以此来要挟我与你在一起,恕难从命。”
怀中的温香软玉不在,傅清蹙紧眉头,急声道:“一一,你明知我不是一个意思。”
轻然猛然抬起头,凌厉的看着傅清,怒斥道:“放肆!哀家是太后,岂是你一介小小臣子可沾染的,冲你刚才对哀家的行径,足以让你富察氏满门抄斩。”
傅清含着笑,平静说道:“一一,这招对我没用。”
言毕,转身离去
傅清走后,轻然慌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罢休。此地不宜久留,他刚才肯定听到杭州了,那她就跑西北去,这个远。
就让这个傻子去杭州找她去吧!
又是深更半夜,陈得真刚打开后门,便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怎的这么大了还如从前般,从后门偷溜出去。”
虽然轻然才三十岁,可她还是觉得被冒犯到了,冲出门,指着傅清,扬声与他争辩:“你说谁大呢?你才大呢。我依旧二八年华!”
看着傅清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慵懒地靠在墙边,轻然才反应过来她被调戏了。愤然转身,扭头就上车。
而傅清则带着随从不疾不徐地在后面追着
就这样,轻然走到哪里傅清便跟到哪里,轻然每在一处落脚,傅清就买下旁边的宅子。大有轻然不答应他就追到天荒地老的势头。
她逃他追了一年,轻然冰封已久的心终究是被融化了。
二人最后定居在苏州,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缺失的遗憾都补回来似的,轻然与傅清做了个极为大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