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帘子后站了个冷若冰霜的雍正
早朝时,讷亲联合钮祜禄氏一族上奏年羹尧的僭越之举
而讷亲之所以弹劾年羹尧,一是做样子给雍正看,二是算之前年羹尧暗害策楞的那一笔账
而雍正不仅没有重罚年羹尧,反而赞赏年羹尧夫妻情深,并令百官向年羹尧学习
雍正对待年羹尧的态度,令讷亲想到了一句话“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这大概就是妹妹曾说过的捧杀吧
而年羹尧则是耀武扬威地睨了讷亲一眼。更加自鸣得意,心中暗想,连世家大族钮祜禄氏都动不了他一根汗毛,以后的大清皇帝老大,他年羹尧老二。
午后时分,轻然意外收到了一份“一切供应皆按皇贵妃”
的旨意。苏培盛走后,轻然才明白前些日子雍正临走时说的那句“安心等着”
的意思了
见轻然面容平淡不见喜色,嘉月疑惑不解问道:“娘娘不高兴?”
轻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嘉月,反问回去:“难道现在该高兴?”
这个圣旨算什么?在轻然眼里不过就是张破布。她要把乌拉那拉氏一步一步地拉下后位,帮她夺取三阿哥就是第一步。
嘉月心领神会,不再多言。她对轻然和钮祜禄氏一族的雄心抱负心知肚明
苏培盛离开没多久,如月就带回来刚打探到的消息:“娘娘,皇上晋华妃娘娘为贵妃,晋敬嫔娘娘为敬妃,赐协理六宫之权。”
轻然挑挑眉,“嗯哼?”
一声
对于华妃升为华贵妃,众人反应各不相同,如轻然般云淡风轻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沈眉庄怒气冲冲地奔向碎玉轩,愤恨说道:“只恨我没有一个好父亲,好兄弟去征战沙场,白白便宜了贱人。”
甄嬛则神态自若宽慰道:“姐姐无需动气,华贵妃如此炙手可热,我怎么倒觉得是先帝温僖贵妃的样子。”
见沈眉庄迷惑不解的神情,甄嬛继续给她解惑:“温僖贵妃是敦亲王的生母,遏必隆之女。遏必隆只是依附功高震主的鳌拜,康熙爷天纵英明都容不下他,更何况是目中无人,功高震主的年羹尧呢。姐姐需知溃疡烂到一定程度,才好动刀除去。”
听了甄嬛的劝解,沈眉庄才渐渐安心,随即小心翼翼提醒道:“嬛儿,这话可不能说第二遍了,温僖贵妃可是那位的亲姑母。”
甄嬛略有迟疑地点点头
“我瞧着你好像对璟宸贵妃颇有怨言?”
“姐姐我不明白,平日里我对璟宸贵妃温良恭俭,谦卑恭顺,可她却屡次对我咄咄相逼,三番五次地令我颜面扫地。她为何如此对我?”
“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你得宠自然会招她的恨。还好,璟宸贵妃只是嘴上不饶人,真正可恶的是害人性命的华贵妃。”
提到华贵妃,沈眉庄的胸膛再次燃起熊熊怒火
“得宠”
两字刺痛了甄嬛的心,脸拉长的像个苦瓜,有气无力地说着:“因着脸上的伤疤,皇上已经许久未来碎玉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