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泊简接过香囊,顶着和贵人质疑的眼神,放到鼻子处嗅了嗅,刹那间神色大惊道:“小主,此物中含有大量红花,红花可使孕妇滑胎。”
和贵人瞪大双眼,难以置信问道:“这是从宝华殿师傅那求来的,说是可以保佑子嗣,怎么会出现红花?”
“臣断断不会诊错。”
怕和贵人想不到那,宋泊简又多嘴提醒一句:“这个香囊是小主亲自去宝华殿求的吗?”
“不是,是齐嫔。”
说到这,和贵人重拍桌子,大喝一声:“好啊,齐嫔这是要害我小产。”
接着抢回宋泊简手中的香囊,愤恨说道:“我现在就去皇上那告齐嫔。”
说着,就要往外走
桑儿赶紧拦住,“小主,皇上现在不在宫。”
“那我就去找皇后,今日我定要讨个公道。”
殿中只剩宋泊简一人。此时,宋泊简终于可以放心喘气了。心中疑惑,怎么后宫的小主都不太聪明,前有芳嫔,后有和贵人。
景仁宫中,皇后估摸着和贵人也该来了。
果然,没一会,和贵人就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给皇后请过安,就开始控诉齐嫔的罪责,最后还来一句:“嫔妾从来没怀疑过她,而她却利用这份信任来加害嫔妾,皇后娘娘,您可要为嫔妾做主啊,一定不要放过恶人。”
“好了,你消消气,这还怀着孩子呢。你先回去,本宫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有了皇后的保证,和贵人心满意足地回宫了
和贵人走后,皇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得逞一笑。她特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为了夺取三阿哥的抚养权。若是皇上在宫里,以和贵人的性子,肯定会先找皇上,如此她的算计就落空了。
富察氏的孩子生不下来,钮祜禄氏的孩子养不大,而她乌拉那拉氏手里攥着长子三阿哥,无论是母后皇太后还是圣母皇太后终究是她一人的。能延续乌拉那拉氏荣耀的人只有她。
太后嘛,优柔寡断!居然要等富察氏和钮祜禄氏打完,指着她们,她要等到何时?
皇后的动作很快,晚膳之前轻然便收到了皇后替齐嫔管教三阿哥的消息。
没过几日,雍正就回宫了,得知甄嬛被猫抓伤了脸,甫一回来,便马不停蹄地去了碎玉轩。
甄嬛的伤势本就不轻再加上轻然秘密放的物,脸上的伤势非但没有好转,反而略有严重。而白振给她的解释是,天热伤口不易愈合。
雍正看过甄嬛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也是一阵惋惜,命内务府送最好的膏药,之后便再没踏进碎玉轩一步。
因着雍正最先来的就是碎玉轩,甄嬛最开始还有几分甜蜜在心头,可一连几天都不见雍正的身影,甄嬛才觉到不对劲,心也渐渐慌了,在宫中这一年多,她太知道宠爱的重要性了。
看着脸上丑陋狰狞的伤疤,甄嬛就知定是因为这个雍正才不肯见她。心中感叹,自己明明最恨以色侍他人,可如今却不得不尽快恢复容色以获圣宠,讨雍正欢心。
又是一日请安,随和亲切的皇后先关怀问道:“和贵人,你害喜厉害吗?”
“嫔妾妾早起时便想吐,早午晚膳后,更易恶心不安,实在是辛苦。”
华妃一向看不惯矫情之人,更何况自和贵人有孕后对她多有顶撞,“既然辛苦,就少吃些!若要让御膳房早中午的给你流水似的送东西吃,自然是要吃了吐,吐了吃,恶心个没完。”
皇后含笑,“怀胎十月哪有不辛苦的,你如今身子金贵,就算天天鲍参翅肚,也没什么了不得的!难得宫中有添丁之喜,这所有人的眼睛和心思就放在你肚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