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晓分寸,只好提着笑打断雍正和方佳淳意的对话:“淳常在怎么拿着红梅横冲直撞地闯进来了?”
淳常在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嫔妾的姐姐也曾有过孕吐,可她一闻红梅便不吐了。所以嫔妾就去倚梅园摘了些红梅拿来给孙姐姐试一试。若是有效果,以后我日日都给姐姐摘红梅。”
听到红梅,雍正便来了兴致,“嗯,红梅雅淡清香,沁人心脾。”
又对孙妙青说道:“你试试,说不定真能止吐。”
孙妙青强装笑脸,“是,多谢皇上关怀。”
又带着疏离的语气说道:“多谢淳常在了。若是有用,不必劳烦淳常在日日送红梅。此等小事自有奴才们去做。”
淳常在似是没听懂孙妙青的内涵,一脸高兴地答应:“好,那妹妹再想些别的止吐法子。”
雍正见到红梅就想起去年除夕轻然一个人在永寿宫的场景,因着孙妙青有孕,最近他都冷落了轻然
孙妙青见雍正起身,急声挽留:“外面还下着雪呢,皇上在嫔妾这用午膳吧。”
“不了,朕在这你也吃不好。朕去永寿宫。”
雍正走后,方佳淳意找个借口也离开了
孙妙青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儿统统扫了下去,怒气冲冲咆哮起来:“红叶,把那几支破红梅给我扔出去。”
“小主,不可啊。皇上最乐意看六宫和睦的景象了。若是传到皇上的耳中,您怕是要吃亏。”
提到雍正,孙妙青只好作罢,尤不解恨地说道:“这个方佳淳意,小小年纪一肚子心眼,居然跑到我这来抢人了。”
“小主别生气,您还怀着孕呢。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想到腹中的孩子,孙妙青放弃,“算了,就当是我施舍给她的。”
“照奴婢说啊,您不如把淳常在拉拢过来”
“此话怎讲?”
“您有孕不宜侍寝,淳常在与您同住一宫,她得宠,皇上也能时刻念着钟粹宫,时刻念着您和阿哥。您把她推出去,她必会惟您马是瞻。等您生了阿哥,便会升到嫔位,您这个嫔位可比丽嫔高贵多了,您是有阿哥的悦嫔,到时您也可以自立门户了。”
听着红叶画的大饼,孙妙青有所意动。华妃就是个疯妇,动辄打人骂人。因她有孕,华妃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她早就受够了低声下气,巴结奉承的日子。
孙妙青下定决心说道:“那便这样吧。”
闻言,另一个宫女红泥颤了颤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