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然嘴里的蜜瓜还没完全咽下去,有些口齿不清怼道:“唔,是比华妃你那略胜一筹,毕竟本宫是贵妃,你是妃。”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嫔妃皆用帕子掩住口鼻偷笑,连雍正都快憋不住了,心道华妃不长记性,好好得惹轻然干嘛
华妃脸上挂不住面子,偏偏轻然还若无其事地吃蜜瓜,只好瞪眼扫视屋中的妃嫔,以此来恐吓威慑。
要不是皇上在镂月开云,她才不想派人去请轻然,这个小贱人就知道和她作对。
雍正见轻然吃得香,自己也拿起面前的蜜瓜吃起来
敬事房的徐进良端着摆盘请雍正翻牌子,只见华妃造作地摸摸旗头,可惜雍正要去的是镂月开云
侍寝争夺战的最终胜利者轻然向华妃无奈地摇了摇头,摇完还无辜地看向华妃,意思是我也没办法,谁叫我魅力比你大!
见华妃气息略有混乱,雍正赶忙牵着轻然离开,他是真怕华妃下一秒被气得晕厥过去
众人走到闲月阁院中,忽然一道人影跑到了树后,那人还躲在树后鬼鬼祟祟地朝雍正这边望
轻然心中叹气,今日还有得磨呢
雍正一声令下,侍卫便把那个贼人带到了众人面前
听到外面的动静,沈眉庄也出来瞧瞧究竟
曹琴默向后扬声,故意告诉众人:“这不是沈贵人宫里的茯苓吗?”
沈眉庄一脸不可置信,急忙走到轻然旁边
悦常在指着茯苓手里的包袱,惊呼道:“皇上您看,这宫女莫不是想转卖沈贵人的东西以此换钱吧。”
轻然见孙氏插入华妃的计谋,心中思量,莫不是孙氏加入了华妃阵营?孙氏的哥哥依附年羹尧,兄唱妹随也是正常的
沈眉庄最要面子,听到自己的宫女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气急败坏呵斥道:“好个没出息的奴才,赶快给我拖出去。”
雍正沉声阻止:“你有身子的人,何必动气。”
听到茯苓的连声求救,沈眉庄不可思议说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叫我怎么容你,快去快去。”
悦常在又开口道:“皇上,嫔妾觉得有些古怪,沈贵人怎么着急忙慌地要处置这个宫女。”
此话一出,轻然注意到身旁的雍正眉毛微皱一下
趁着悦常在说话之时,曹琴默翻了翻包袱
巧的是,悦常在话音刚落,曹琴默就把带有血迹的那一面扔到众人面前,大声惊呼:“这,这是什么?”
众人对着沾有血渍的衣裤七嘴八舌,众说纷纭
悦常在高声来了一句:“莫不是沈贵人见了红?”
雍正本就觉得蹊跷,听了孙氏这话,想起轻然见红时的出血量,心中的疑惑更加深重
华妃提议把茯苓拖入慎刑司仔细审问,沈眉庄还急切附和华妃
茯苓好似真被沈眉庄伤透了心,面露失望道:“小主,奴婢替您毁灭证据,您却要杀人灭口,奴婢何必在忠心小主。”
接着豁出去一般,爬向雍正,“皇上,事到如今,奴婢再也不敢欺瞒皇上了,小主她根本就没有身孕,小主前两日信期到了,弄污了衣裤,恐皇上现,便让奴婢丢弃掉。”
闻言,沈眉庄两眼一翻,软塌塌地倒向轻然,吓得轻然赶紧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