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被这一声喊回了魂,快步流星走到轻然身旁坐下。摸到轻然挺着的肚子,这才觉得孩子是真实存在的,缓缓呼出一口气
轻然双手紧搂雍正的脖子,在他的怀中放声大哭,还不忘诉说:“我…我流血了,是…是咱们孩子的血。”
凄惨的声音还有床上的那抹艳红戳着雍正的心窝,犯起了阵阵钝痛。
雍正轻拍轻然后背,下巴抵在轻然的头顶,唇瓣颤动,气息不稳的吐出几个字:“孩子还在。”
像是安慰轻然,又像是提醒自己
此话一出,轻然的哭声更加猛烈,回荡在殿中,久久不能停歇
内室外站满了妃嫔和太医,可没有雍正的命令,谁也不敢进去
皇后听着轻然悲痛的哭声,心中一顿畅快,这次算她钮祜禄氏走运,没跟着肚子里的贱种一起走,不过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想起另一个敌人,皇后的目光似是不经意般扫过华妃,看到打蔫的华妃,心里忍不住骂她蠢货。
内室中,雍正怕轻然这么哭下去伤身子,替她擦干眼泪,低声轻哄:“不哭了”
轻然也觉得差不多了,就势点点头,依偎在雍正怀里微微啜泣
雍正见轻然情绪稳定下来,问向旁边的苏培盛:“章弥和宋泊简到了吗?”
“回皇上,两位太医就在门外。”
“传”
直到现在,雍正才有心情打量周围一切,桌子上散药味的空碗,还有炕几下跪了个太医模样的人。
雍正心中了然,却还是向地上这个无名小卒问道:“是你保住了皇子?”
白振身子屈得更低了,委婉说道:“回皇上,是娘娘身子底好。”
像是听到个大笑话,雍正轻笑一声,低头对怀中的轻然嘲谑道:“听到没有,有人夸你身子底好呢。”
轻然装作理亏,往他怀里钻了钻,似是不服气,又嘟囔一句:“本来就是。”
雍正不屑与轻然争辩。
章弥和宋泊简给轻然把完脉,章弥作为院,理迎他先回话。
只听章弥带着些后怕说道:“娘娘虽止住了血,但因惊吓过度,腹中皇嗣仍是不妥。臣马上给娘娘开保胎药。”
宋泊简也点点头,赞同章弥的话
雍正向来对章弥的话深信不疑,听到胎儿不稳,赶紧吩咐“快去。”
又威胁道:“皇子有丁点不好,你也别想活命了。”
云月在心中感概轻然真是料事如神。早在其他人还没来时,轻然就在殿中动来动去,让云月随时把脉,再加上刚才情绪起伏大,结合在一起的脉象才骗过章弥这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