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听到轻然的嚎叫,忙不迭跑进来,看到轻然瘪着嘴,一脸委屈地坐在床上,柔声哄:“娘娘,小应子去取膳了,还没回来呢。奴婢做了鲜炖桃胶还有金黄杏仁糕,您先吃这些垫一垫肚子好不好,估计小应子也快回来了。”
“哦”
虽只有短短一个字,可云月知道轻然同意了。
听到轻然醒了,嘉月赶忙进殿看看轻然的情况。脸色倒不像睡前那么惨白,眼神也明亮有光了。至于没有活力,提不起精神?哦,这是自家娘娘睡醒后的常态。
嘉月心下稍稍安定些,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决定一会请个太医来永寿宫。
轻然也觉得自己睡醒一觉,神清气爽,肚子也不是很疼了,但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就在轻然吃得欢快时,绮南进来禀报:“娘娘。宋太医来了。”
轻然手上的动作微微停滞,蹙眉嫌弃道:“他来干什么?”
她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休养几天就好的事。可在古代,没病都得喝几副药,何况她这有症状的了。这也是她一直逃避看太医的原因。
“娘娘。”
嘉月无奈地喊了一声
嘉月的脸都要皱成老婆婆了,轻然语气带着勉强说道:“算了,来都来了,就让他进来吧。顺便再给陈得真瞧瞧。”
轻然知道自己为演得逼真使出了多大的猛力,她自己都震出脑震荡了,作为“肉盾”
的陈得真更不用说了。
还没等宋泊简请安,轻然就问道:“本宫记得没传召过你,你怎么自己就跑来了?”
中医擅长望闻问切,看轻然面露愠怒,声音不悦,宋泊简断定今日璟妃娘娘心情不佳,他还是谨慎伺候吧。
宋泊简先恭敬地打个千儿,随后回话:“皇上惦记着娘娘,派微臣来给娘娘请个平安脉。”
哦对,狗皇帝好像说过这句话。
轻然抬头定眼一看,瞳孔微张,宋泊简怎么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吃惊过后,轻然声音不自觉地软下来:“那你给我看看吧。先说好,没什么大病不准给我开药。”
在轻然伸手的同时,宋泊简嘴角扬起一道得逞的弧度,但转瞬间消失不见
得到宋泊简肯定的回复,轻然如释重负,懒洋洋地靠着炕椅上,颇有闲情逸致地欣赏自己那只闲着的青葱玉指。
“娘娘大喜,微臣恭喜娘娘,您已有孕近两月。”
宋泊简激越亢奋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在场的所有人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呆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犹如殿中的柱子般纹丝不动
轻然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惊得急忙起身坐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想到早晨裤子上的一抹红,惊惶间轻然紧抓着宋泊简的衣袖,呼吸急促,颤声问道:“我早上见血了,会不会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