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可以做到。”
“那就麻烦李太医了。”
李维再次站到屏风面前,看似认真地辨认,可思绪却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实在佩服皇后娘娘的聪慧,把可能生的都想到了。
“启禀皇上,金线上的毒物已有两月有余。”
两月有余?
赏花宴距今也不过两月,意思是璟妃刚染花汁没几天就不怀好意地送到芳贵人手里。
众妃不谋而合地表示璟妃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了。
敬嫔也慌了神,这璟妃怎么雷神之锤,捶到了自己身上。
殿中安静极了,黑夜笼罩着紫禁城,微风轻轻吹动外面的海棠树,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嘉月走到殿中央,自告奋勇:“皇上,奴婢愿进慎刑司证明娘娘的清白。”
“哼,你算什么东西?慎刑司是你家吗?你想进就能进?”
丽嫔恶狠狠地看着轻然说:“要进也得是我们璟妃娘娘进”
“皇上,臣妾相信璟妃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妹妹又出自钮钴禄氏大族,不如从轻落吧”
皇后表面替轻然求情,可字字都提轻然的家世,不亚于火上浇油
雍正闭了闭眼,眉头紧皱,又深深地叹口气,即便他不相信轻然会做这种事,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随后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轻然,不甘心地重声说道:“然儿,看着朕的眼睛,告诉朕,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雍正此话一出,刚刚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瞬时沿着脸颊流淌,轻然不可置信地看向雍正:“难道连皇上也不信任臣妾吗,既然如此,臣妾还活在这个世上做什么。”
话音一落,轻然迅冲向殿门,幸亏陈得真反应及时,要不然轻然真要去见她姑姑了。
陈得真闷哼的同时,轻然后脑勺着地的倒下,震得她昏头晕脑、眼冒金星
皇后还没缓过来,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她眼前闪过
雍正扶起轻然,把她紧紧箍在怀里:“然儿,你吓坏朕了。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轻然紧搂住雍正的脖子,痛哭流涕,绝望地说道:“爷不信我,我还活着干嘛?”
落到脖颈的泪珠滚滚烫,灼烧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也被揪成一团:“信你,信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雍正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刚才都想好了,轻然要是承认,他也不会赐死,顶多把她贬为贵人,让她继续在永寿宫丰衣足食地生活。
皇后走下来,心中恨极了,她费心费力布好的局怎能被钮祜禄氏的一个苦肉计打破。看她怎么掀开这个贱人的真面目,假意劝道:“皇上,璟妃妹妹受了惊吓,不如让太医看看吧。”
接着摆摆手,让李维上前诊脉
可轻然偏不合皇后意,搂着脖颈的手更紧了,还狠狠地瞪着李维
雍正只当轻然耍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