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句话轻然不服得很,她有什么错,都是皇后那个小巫婆没事找事。雍正生不生气的关她什么事。
可碍于皇权,轻然也不得不随大流说着
后宫不宁,无论皇后有没有参与,一般都认为是皇后管理不善的后果。
所以此时皇后上前请罪:“皇上息怒,是臣妾无能。可此番曹常在出事,实在是事出有因,遭到了奸人所害。”
说着还冷眼睨向轻然,轻然也不接皇后的茬,在下面不服气的撇撇嘴。
雍正坐在上面,一言不,冷冷地审视皇后一阵,又隐晦地看轻然一眼,好巧不巧地看到轻然的膝盖正往上抬,委屈地嘟着小嘴。
雍正脸上的不耐烦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容在嘴角略微散开,但也就刹那间的事。不过细细观察可以现此时的雍正不再摆出最开始那副好像谁欠他钱的表情了。
“起来吧。”
雍正又换了个动作,开始一左一右地反复甩动绿珠子。
轻然跪得膝盖疼,可皇后更不好受。她是半蹲,又极注重皇后的尊严和雍正心里的形象。
在雍正无言的这段时间,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保持姿势,再加上此时的心虚,起来时步伐有些踉跄,幸好身旁的剪秋及时扶住。
“皇后说是璟妃导致曹常在早产,可有什么证据?”
雍正眼神如鹰般犀利,似乎要把皇后看穿
“是曹常在身边的宫女音袖向臣妾禀报,曹常在踩到了粉珠才导致滑倒早产的。”
“粉珠?”
雍正招招手
音袖捧着摆盘上前,雍正掀开帘子,大概十颗左右的粉色珍珠七零八落地散落在盘中各处
“每年南方都会进贡粉珠,朕也赏过许多人,皇后怎么就凭这些粉珠判断此事是璟妃做的。”
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维护小妾,皇后肺都要气炸了,今日她要不把钮祜禄氏拉下去,她就随璟妃姓。
“回皇上,虽然都是粉珠,可每次进贡的粉珠却不尽相同。臣妾也召来内务府总管张子海辨认这些珠子是何时进贡,他说是今年进贡的,可今年的粉珠皇上都赏给了璟妃。”
“张子海何在?”
雍正虽不认为这事是轻然所做,但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只好唤张子海
“奴才内务府总管张子海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再好好确认一番,这些粉珠是朕赏给璟妃的吗?”
雍正一摆手,音袖又走到张子海面前
众妃嫔的目光也随摆盘移动,死死地看着张子海,好像张子海一否认,她们就马上掐死他一样。
也不怪她们都想趁这个机会把轻然拉下去,实在是轻然太过得宠
张子海凑到摆盘处,拿起一颗颗珠子仔细观察,随后双手抱拳,斩钉截铁地说道:“启禀皇上,这些粉珠璀璨夺目、晶莹透亮,是上上品。这次上贡的粉珠品质要比以往上贡的好很多,所以奴才断定这些粉珠就是赏给璟妃娘娘的那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