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影视剧和宫斗小说的影响,轻然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陌生人送来的食物和酒水里掺了东西。为了防止意外生,便和嘉月几人做了暗号,只要她说出对饮两字,那么嘉月她们就不会倒很多酒。
所以在品酒时,看似轻然喝了一大口,实际上酒都没碰到她的嘴。
“娘娘喜欢就好,嫔妾也只有酿酒能拿得出手,以后您若有想喝的酒,差人吩咐嫔妾便可。”
轻然看吕盈风的酒杯原封不动地立在桌上,便也清楚了她来找自己的目的,但仍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开口问道:“本宫在这喝得酣畅淋漓,怎么欣常在却滴酒未沾?”
“嫔妾……”
吕盈风欲言又止,先是卑微无助地看一眼轻然,后又慢慢低下头抚摸肚子
轻然豁然大悟,一抹笑容在唇角散开:“那本宫可要恭喜欣常在了。”
接着继续装傻问道:“常在有孕可是喜事,本宫瞧着常在的神色怎么郁郁寡欢的?”
吕盈风心中一横,毫不犹豫地重重一跪。
跪地时出“嘭”
的一声,震得轻然心一颤,忍不住替她膝盖疼。
“常在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
轻然起身往上拉吕盈风的胳膊。
她这肚子应该没满三个月吧,而且她现在的脸色十分不好,可别因为刚才这一跪直接震没了,那轻然可就哑巴吃黄连了。
吕盈风却躲过轻然伸出的手,异常激动地说:“娘娘,还是让嫔妾跪着吧,嫔妾跪着心安。”
“好,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轻然见她随时都要崩溃的样子,遂也没坚持
“娘娘,单凭嫔妾一人,这孩子必会保不住,嫔妾舔着脸,恳请娘娘照拂一二,娘娘大恩大德,嫔妾没齿难忘。嫔妾以后必会誓死追随娘娘,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嫔妾肚子里的孩子也会交由您抚养。”
吕盈风声音哀戚,泪水如开闸的洪水般越涌越凶猛
轻然扶吕盈风坐下,递给她个帕子:“本宫要你的孩子做什么。常在怎么突然糊涂了起来,刚才不是还说会时常来永寿宫陪伴本宫吗?”
吕盈风先是微微一愣,而后眼前一亮,忙不停点头:“是,是嫔妾犯浑了,嫔妾多谢娘娘。”
“本宫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姐姐为本宫解闷,本宫当然会好好照拂你。不过姐姐这位分委实低了点,为了淑和公主和肚子里的孩子,姐姐也得早日升上嫔位啊。何况有孕这样的喜事孩子的阿玛还不知呢,明儿上午就很好,姐姐意下如何。”
“嫔妾但听娘娘的吩咐”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口舌。不过,本宫入宫匆忙,家里在宫中也没准备什么。虽说先前有温僖贵妃,可她的人本宫也不敢用啊。本宫有心为姐姐择一稳妥太医,可才进宫三月,还不如姐姐熟悉呢。”
“嫔妾知道娘娘的难处,其实平日里为嫔妾诊脉的白太医,为人忠厚老实,嫔妾也信得过他。”
吕盈风趁机举荐白太医,依她的家世想要把人查个底朝天可是比登天都难,可这事对璟妃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虽说白太医此时看不出什么异样,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查验一番才放心用,若真是可用对璟妃也算上一助力,想必璟妃也能承自己的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