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反抗了啊。可是芳贵人有孕,跟着她的人都快赶上娘娘了,而伊常在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女。芳贵人人多势众,伊常在反抗也没用啊。”
如月一副你是笨蛋的表情看着云月,现轻然好久没出声,连瓜子都不吃了,小心地询问:“娘娘,您怎么不说话,可是奴婢做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看热闹了。”
“嗯?你这小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呀?本宫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生气嘛。而且你的任务不就是收集宫中的信息吗。”
如月见轻然没有生气如释重负。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在宫中容易惹麻烦,她自己怎样倒是没事,就是怕连累娘娘。
“本宫在想,自从高兰芳公布有孕后,最后一点脑子也没了。区区一个贵人就敢如此折辱常在。本宫连着侍寝这么些天,听说皇上也没去看她,她指不定怎么咒骂本宫呢。”
“娘娘圣明,丽暖来报,说赏花宴那天因碎玉轩的丽日多说娘娘几句好话,就惹得芳贵人拧断她一只耳朵,又把她扔去倒夜香。言辞粗鄙,居然说娘娘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而且,这几日请安,她趁娘娘不在也多有不敬。”
应月愤慨地说道
天知道,丽暖和她说这些的时候她都想把高兰芳砍了。自家娘娘进宫还不到三月,怎么就成了不会下蛋的母鸡,说不定小阿哥现在就在娘娘的肚子里呢。
“诶,淡定。本宫还没怎么样呢,你倒生一肚子气。乖,女孩子生气对身体不好。”
轻然给应月捋捋前胸,温声说道
轻然还真没觉得怎么,反而有种“就这?”
的感觉。
“听说过一句话吗?”
轻然来回晃头,高深地说道:“天要让谁亡,必先令其狂。”
轻然看众人一脸茫然地摇头,你看着我,我望着你。气不打一处来,她拽个词容易吗。
没好气地跟她们说:“让你们多读书,现在傻眼了吧。反正物极必反,高兰芳现在这么猖狂,得罪了这么多人,以后有她好果子吃。”
“奴才也和娘娘一个看法。昨儿御膳房的小半子还和奴才诉苦。说芳贵人学娘娘点了一道蟹酿橙,可是现在才五月,大多都是些小蟹,御膳房的人也和芳贵人说了难处,想着芳贵人能够谅解。可芳贵人非但没有理解,还拿肚子里的皇嗣要挟御膳房,说要是见不到这道菜,就禀明皇上处置他们。”
陈得真讲笑话一般说给轻然听
“那御膳房真的做出蟹酿橙了?”
云月追问
“他们为了保命当然做出来了。宫里没有大蟹,他们派人去圆明园抓得,又用了好些人取蟹肉,直到天黑,御膳房才端到碎玉轩。可这芳贵人真是绝了,御膳房费这么大力做出的菜,她就说一句尚可,也没给什么赏钱,就把御膳房的人撵了出去。”
这回不仅嘉月几人目瞪口呆,轻然也瞠目结舌。
她上次随意点了道蟹酿橙,当时也不知道这个才费人费时又费力。清楚后又给御膳房送了好些赏银,从那以后再也没点过。
这高兰芳倒是“勇猛”
,宫中一草一木都不可忽视,更别说御膳房的人了。把人逼急了,给你菜里下毒,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算了,只要她不当着本宫面猖狂,本宫也是可以容忍她一个月的。”
轻然无所谓地说道,继续躺下看书
她觉得这个故事也就一般,还没她的游记好看呢。反正高兰芳这个胎保不住,也就早晚的问题罢了,就让她仗着肚子里的胎儿作威作福一段时间吧。
轻然可以等一个月,可是高兰芳像是等不了一样。
夜晚,轻然和雍正正在床上做着大运动。
殿外,苏培盛现一个太监模样的宫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朝里看,给旁边的小厦子使了个眼色。
小厦子立刻会意,趁那个宫人不注意把他绑到苏培盛面前。
苏培盛在雍正面前像个哈巴狗一样温顺,可在奴才眼中就是个活阎王。
那个小太监被绑后,头也不敢抬,全身哆嗦着。
“知道这是哪吗?洒家看你也不是这永寿宫的人,刚才像做贼一样地干什么呢?惊扰了皇上和娘娘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苏培盛犀利的眼光在小太监身上扫视最后又落回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