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觉得皇后会残害芳贵人的胎?可皇后娘娘无子,以后谁上位,她不都是母后皇太后吗?”
应月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不是很理解轻然为什么这么做
轻然不屑地说道:“傻应月,皇后志向远大的很,她要重振乌拉那拉氏的辉煌。圣母皇太后?哼,她可不想当个吉祥物。
皇上现在膝下的阿哥不多,四阿哥和五阿哥惹皇上厌烦,皇后自然瞧不上。垃圾堆里找宝,可不就是三阿哥的胜算大吗。不然她上次为什么想方设法地要夺三阿哥?芳贵人这胎若是个阿哥,自古阿玛疼小儿子,三阿哥这个长子又该怎么办呢。所以皇后定要为三阿清除障碍。”
“皇上才刚登基,怎么就是三阿哥胜算大了!以后我们的小主子定是聪明绝世,有如天之福。”
如月不服气,气呼呼地跺一脚
“聪明就聪明,怎么还绝世聪明”
轻然一言难尽,感情她说了那么多,如月就抓住了这个?
“哼,反正就是奴婢说得这样”
“好啦,都怪你打岔。应月,按照本宫吩咐的去办吧”
“遵命,奴婢现在就去”
景仁宫,皇后安闲自得地站在桌前练字,欣赏着气势恢宏、暗藏锋芒的字,不由得欣然一笑。
看着剪秋慌手慌脚、惊慌失措地进来,皇后便感到会有不好的事情生。
“慌慌张张的,哪还有景仁宫掌事宫女的样子?又怎么了?”
皇后呵斥道
”
娘娘,芳贵人有喜了。”
剪秋的话刚落,价值连城的毛笔“叭”
的一声断了。
皇后脊梁一寒,怎么又来一个
“碍眼的东西就扔了吧”
皇后盯着掰成两半的毛笔开口道,不知指的是笔还是人
“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语气如常,但眼神却冰冷的可怕
“内务府总管张子海告诉奴婢芳贵人的月事带已经一个多月未领,我们在碎玉轩的人还听到芳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说芳贵人晨起恶心呕吐。还有最重要的是太医院的一个年轻太医正在配安胎药,这个太医只去过永寿宫和碎玉轩”
“永寿宫和碎玉轩?不会是璟妃给本宫下的一步棋吧?”
“奴婢不这么认为。璟妃进宫以来,传太医就随意地很,刚进宫那天李维还给她请过一次脉,这个年轻太医应该也就是凑巧罢了。而且就算璟妃想收买太医,她也不会蠢得收买一个没有分量的年轻太医。”
“哦?看这样真是有孕了。真是好样的”
皇后不怒反笑,茶盏被她重重地撂在桌上
“娘娘,趁着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要不要…”
剪切面露狠色,做出“杀”
的手势
“你说呢?”
皇后眸光幽深地看向剪秋,意思是你在说废话
“这次本宫要好好地想一个万全之策,要做得一步到位。这几天你让人好好地看住芳贵人。”
“是,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