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必会时时惦记着然儿,念着咱们的家”
雍正看着很是庄重
“嗨,臣妾不贪心的,一点点就好”
轻然摇摇头,手指伸出一点点,轻快地说道。
轻然也没想到随意哄狗皇帝的一句话,他竟然这么大反应。
“哈哈哈,朕知道然儿的心意。只是…然儿没有感受到朕的情意吗”
雍正呼吸沉沉,眼里满是情欲
当然感受到了,硌死她了
轻然很无奈,暗地里憋气把自己的脸憋红,羞涩的看向雍正,语气娇羞地喊道“皇上~”
雍正哈哈大笑,把轻然抱起放在床上。
不一会,轻然身上就剩个肚兜了,雍正的视线落在轻然胸口的痣,低下头,亲了亲,还说了好些话,比如“然儿比桃花酒还要香甜”
即便是轻然这种在阅片无数的现代人,也羞红了脸
这晚,雍正像摊煎饼一样,翻来覆去地摆弄着轻然,足足叫了五次水。
两人结束后,轻然像个木偶站在那由奴才擦拭身子。躺在床上后也顾不上雍正了,立马去见周公了。
雍正躺在一边,回忆着轻然晚上对自己说的话,目光柔和地看向轻然的肚子,脑袋里不由自主得想象轻然抱着孩子在永寿宫门口等待他的场景。
寅时,轻然依旧没起来,雍正在奴才的伺候下更衣,刚迈出一只脚出殿门,就想起某个女子说最大的愿望就是为他侍执巾节。转过身朝床边走去,拉开床帘。
床榻之上,女子睡颜安宁,出均匀的呼吸声,脸颊还红扑扑的,身上的衣服又滑落了,若隐若现地露出光滑的香肩。
雍正不再往下看去,俯身轻捏住轻然的鼻子。
轻然在睡梦中突然呼吸不上来,还以为是如月和她玩闹,拍了拍捏住她鼻子的手
“如月,别闹,我再睡会”
雍正看轻然把他认成了旁人,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
轻然忍不下去了,刚想呵斥如月,抬眼却看到了狗皇帝
“四爷,您干嘛捏臣妾的鼻子呀,都快被您捏变形了”
轻然用手揉了揉鼻子,心想幸亏不是现代的假体
“咳,也不知是谁说想为朕洗衣做饭,这个朕就不奢望了,没想到连为朕更衣都做不到”
雍正说着,刮了刮轻然的面颊
“四爷还好意思说臣妾,爷龙精虎猛,过了一晚上自然龙马精神,可臣妾是一个小小的女子,体力自然不如四爷。哼,四爷一点也不怜惜臣妾”
轻然没好气地瞪着雍正,控诉道
“好了,每次朕问一句,你都有十句等着朕。快继续睡吧,朕去上早朝了”
雍正知道自己昨夜太过分,心虚道,随后动作迅地离开永寿宫,好像后面有狗撵他一样
轻然对雍正真的很无语,冲着他的背影不屑地比了个中指。一把年纪真能折腾。翻身继续睡大觉,临睡前还吩咐如月晚点叫醒她
辰时,如月叫醒轻然,边给轻然穿衣边问“娘娘,今日请安好像格外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