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北方干旱、地冻的折子陈列在皇帝面前。
“说说吧!我们永安王朝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之事。
竟惹的神明震怒,连年降灾于孤的百姓们!”
没有人敢回答平顺帝的话,这三年来全国各地天灾人祸不断。
四地起了不少的匪患,剿灭的官兵派了一队又一队,可那匪患却不减反增。
平顺帝咬着牙,让户部去筹措银钱,兵部筹措粮草军资。
赋税一加再加,如此下去,只怕。。。。
“宣,钦天监清风大师。”
下了朝,平顺地吩咐道。
小太监不敢多言,立马小跑着往钦天监去了。
半个时辰后,四人着步辇上的老人进了宫。
“清风大师,朕的江山是不是气数要尽了?”
平顺帝坐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满眼疲惫。
继位以来,他殚精竭虑恐不能保住祖宗的江山。
从不敢懈怠一刻,可这一刻他却有些累了,肩膀塌了下来,早就没了一国帝王的威严。
“陛下。。。”
清风道长已过古稀,满头白却还整整齐齐的拢在脑后。
他浑浊的双眼有不解有迷茫。
当年老师明明算出永安王朝的国运不该如此。
平顺帝乃是明君,只需身正,必可保王朝一世无忧。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他日夜不得安眠,推演了无数次。
却只觉得国运好似泄了气一般的四处溢散。
国运犹如一汪看不见的清泉,游走于山川河流大地。
若是没了国运,山河崩碎,民不聊生战乱四起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清风,你身为永安钦天监,享万民供奉,可你看看你竟是做了些什么?”
平顺帝大吼道。
外面的太监吓的后退数步,不敢靠近。
“陛下,是老臣无能,老臣有罪。。。”
清风已头触地,泪流满满。
“老臣今日,愿以命相搏,换取您和百姓的一线生机。”
清风说完,盘腿而坐。
白无风自动。
“双手掐着复杂的诀印越来越快。
嘴里不断溢出鲜血来,很快染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