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尉然都快跳起来了,他瞄了一眼看似一脸平静的寸闻封,然后继续对文艺委员道,“姐啊,我要真这么干,风火那才真要气死了,老班也要逮着我去教育了,咱班的脸才算是丢完了。”
“好吧,我这不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吗?咱们班的女孩儿们要么是社牛但没才艺,要么是有才艺但社恐,我总不能逼迫人家上台吧,这也不太好。”
“所以你就来嚯嚯我?”
“这不是没办法了吗?你看看咱班其他男生,哪个是能上台表演的料?本来我可以上台跳舞,但不巧的是前几天刚把脚给伤了,医生说最近一个月内最好不要剧烈运动,唉,愁啊……”
尉然无奈地揉揉额角,在教室环视一圈后,果然,没有现可以顶上台的目标。
“罢了,”
尉然无奈叹气,“你把我报上吧。”
寸闻封和文艺委员的视线都立刻聚焦到尉然身上,虽然两人视线的意义不同,但都同样热情,尉然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尉哥!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
“yes!尉哥!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文艺委员立刻兴奋起来,“尉哥,那我给你报什么表演呀?唱歌跳舞?小品相声?还是t台走秀?”
尉然现在一听到t台走秀就难以控制得嘴角一抽,他把自己在台上走秀的画面在脑海中擦除,想了一下道,“就报舞剑吧。”
“舞剑?!”
“嗯,舞剑。”
尉然感觉到了寸闻封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莫名有些心虚地捏了捏自己的指关节。
“尉哥,你还说你没有才艺,舞剑真的是太酷了!”
“还好吧。”
尉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快去给年级组报吧。”
“好嘞尉哥!需要联系排练室或者其他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