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
封宸浩还没等说下去。
杨先生的脸就阴了下来“我等小民,与官府比,就是匹夫,是蝼蚁。但如若你要以势压人,老夫不介意试一试,为这青史填一抹血色”
“老先生,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罗小乔赶紧截下了封宸浩的话头。
“您想必也看出来了,单单开了这南北向的铁路,这白沟县,以及周边的村落,就出现了何种变化,你不想看看,东西向的开通之后,会如何吗”
“想啊,你们隔个几十丈,不是一样可以开何必为难老夫”
杨远年越的不耐烦。
“老先生,这要真这么容易,咱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来麻烦您不是”
罗小乔从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
钉子户嘛一般都是有所图。这个钉子户,起码比那些死要钱的有内涵多了。
“您看这样可好您祖先的陵墓,占地极广,您如果实在不想迁祖坟,我们铁路从墓墙外通过,再请高人修一条“风水”
河,拈香设祭,待铁路修成后,再立碑纪念。”
罗小乔的条件也很有诚意。
杨远年的面容出现了一瞬间的犹豫。
他家族能几十年在北地教书育人,也是希望北地好,自然能看到铁路的意义。
待客厅中陷入长时间的安静,封宸浩的手不耐烦的动来动去。
“老爷,不好了,老太爷又生气了”
有小厮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杨远年“噌”
的站了起来。
读书人家,最讲旧礼,老爷子八十多,孝之一道,他要谨遵。
“是小少爷,不知从哪儿拿了个玉石,送去给老太爷看,要给老太爷做寿辰礼物。老太爷问他,以后是不是要“钟鸣鼎食””
小厮口齿清晰,就将事情说了一遍。
“后来,老太爷就把大少爷叫了过去,问他寿辰是怎么安排的,然后就闹起来了。”
小厮一说完,杨远年也不着急了,慢慢坐下来,吐了一口气,“老太爷嫌花费太过是吗”
“是的老爷,今年赶上老太爷八十大寿,人生八十古来稀,咱肯定得大办,可是上哪儿能弄到又便宜又出彩的寿礼这还得回赠客人呢。”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杨远年捏了捏眉心,也没心思招呼罗小乔他们了,站起来就准备送客。
“杨先生,可是为寿礼头疼啊”
罗小乔问。
“不要你们的东西”
,杨远年是个读书人,听一句就能知道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