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长期锻炼的缘故,她身上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肉,身形匀称,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偏偏从小到大又没有受过伤,皮肤毫无瑕疵,白得像上好的美玉,温润又剔透。
更重要的是……
靳余生舌尖抵住上颚。
身上吻痕遍布,小腿纤细白皙,腿根处还落着叠加的青紫色痕迹。
爱她腹部的十万亩玫瑰,也爱她舌尖上小剂量的毒。
他沉迷其中。
……觉得她更像一件艺术品。
“你……”
沈稚子双臂挡在身前,急得想哭,妄图点儿找什么来挡住他的视线,却找不遮挡物。热意往眼中涌,眼角迅泛红,“你变态吗……”
靳余生迟迟回过神,喉结缓慢地动了动。
他垂下眼,睫毛掩住幽暗的目光,低着头帮她扣扣子:“我来。”
纯棉的黑色衬衣很大,衣摆落下去,遮住了她三分之二的大腿。袖子有些长,淹没半只手。
沈稚子有些茫然:“这是你的衬衫吗?为什么给我穿这个?”
她左顾右盼,声音小小的:“我的衣服去哪了?”
靳余生以前没现她这么娇小,肩膀藏在宽大的衬衫里,像只无措的小动物。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将她一整只地抱起来。
“我送去洗了。”
可里面什么都没穿,衣服摩擦在胸前,沈稚子有点儿难受。
她眼眶泛红,声音很小,显得病恹恹:“为什么不给我衣服……”
靳余生亲亲她,低头轻笑:“这是少年的梦想。”
上一次就想看她穿。
可上一次,她一醒过来,就走了。
所以,不能给她衣服。
不然她就会离开。
“你真的好过分啊……”
沈稚子有些失神,睫毛上染着湿气,潜意识里,仍然对年少时看过的总裁文念念不忘,“你是不是觉得,不给我衣服我就出不了门,你就能把我锁在家里玩奇怪的p1ay……”
靳余生僵了僵。
他真的想。
但是……
“你是不是烧了。”
她似乎不太清醒。
说着,他垂下脑袋,额头对额头,试探她的体温。
“那……那一定是因为昨晚实在太过分了!”
沈稚子睡了很久,仍然觉得很累,身体像台年久失修的老机器,怎么也清醒不过来。嗓子疼得厉害,说话也显得不够硬气,连控诉他的声音里都好像带着哭腔,“你……简直是个色情狂!”
“嗯,我的错。”
他并不否认,“开荤之后,忍太久了。”
沈稚子有气无力,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想听这种屁话:“谁想听这种话!一点诚意也没有!”
他将她抱到餐厅,放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
锅里炖着一只鸡,空气中香气流动,中药的味道徐徐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