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余生下意识道:“不用管我。”
沈稚子缩缩手,低低地“哦”
了一声。
看起来有点儿失落。
靳余生喉结微动,注意到她干的嘴唇,轻声提议:“我去给你买瓶水?”
高烧的病人的确应该多喝水。
转来转去地忙了半宿,他竟然忘了这件事。
“不要水。”
她想也不想就摇头,“我要吃草莓味的可爱多。”
“好。”
他从善如流,站起身,“我给你带盒奶。”
“……”
沈稚子眼里刚刚燃起来的光,一瞬间又熄灭下去。
气得想抬脚踢他。
可是又舍不得。
靳余生居高临下,她像一只淹没在厚外套里、懊恼又别扭的小动物。
他心里好笑,隔着厚厚的帽子,摸摸她的脑袋:“草莓味的。”
声音里有安抚的意味。
沈稚子瞬间偃旗息鼓。
她眨着眼,安静地看着他走远。
过了犯困的时间,她睡意渐退,脑子反而慢慢清醒起来。
点滴的效果立竿见影,体温也在慢慢降低。
沈稚子舔舔唇,慢吞吞地回忆这一整晚生的事。
……有点窃喜。
什么叫实质性飞跃?这就叫。
如果只要生病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抱着他,那她想病得更久一点……
想住在他怀里。
脑补到他的宽肩窄腰,沈稚子将脸埋进他的外套,眼睛弯成桥。
她低着头自娱自乐,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脚。
她一乐:“你怎么这么快就……”
话语突然停住。
那不是靳余生。
她微微一怔,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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