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蛋蛋這到底是什麽品種的蛋啊?
還是說蛋蛋生活條件優異,所以才能長得這麽大一隻?
想到這裡,沈浮下意識看了眼身後的司雨,覺得對方就挺高的,不愧是富裕人家養出來的。
司雨見沈浮輕柔撫摸自己的羽毛,一副珍惜得不行的模樣,心下很是受用,都開始想要不要拔點自己的羽毛給沈浮做個小雞模型了。
如此一來,浮浮就能天天撫摸祂的羽毛,而不是去摸那隻叫沈小白的薩摩耶。
沈浮摸了會羽毛,但沒敢用什麽力氣,怕自己摸重了羽毛會被損壞,一時間,就很想念無論怎麽揉搓都不會壞的沈小白了。
當然,沈小白若是知道沈浮在這種情況下想念自己只會跪求他想自己點好的,就算不為它好至少也不要害它。
它可不想被某隻被醋意籠罩的蛋蛋謀殺啊!
二人一起進了裝修得雅致的酒樓一層,剛進門,便見一架很漂亮的古琴被擺放一旁,不遠處還有寬口花瓶里銜著一隻梅花,很是詩情畫意。
幾秒後,穿著靛青色合身旗袍,盤著長發的前台款款朝二人走來,聲調輕柔:「二位您好,請問一共幾位。」
回答了前台後,二人便被請到了酒樓二樓。
此處的裝修更為古典,四處都是仿古元素,二樓的光線說不上明亮,卻又因此越發顯得環境優雅華美。
拿起菜單,知道浮浮摳門,司雨率先點好了這家店裡招牌菜,而後才將菜單遞給沈浮,讓他再加。
沈浮看著已經勾選了七八道菜,且自己想要嘗試的都被選了,他嘴角挑起一點,最後只在米飯後寫了個2。
「我們只有兩個人,會不會吃不完?」沈浮擔憂。
但很快,這家酒樓便用實力打消了他的顧慮。
只見這家酒樓的菜量十分袖珍,每份菜都是一小碟,但價格又很容易讓人覺得應該份量不小。
沒見過世面的沈浮:「……」
好貴,必須得把用來裝飾的菜葉子都吃乾淨!
司雨擡頭,就見沈浮莫名鬥志滿滿:?
祂歪了歪頭,覺得這樣的浮浮也是級可愛。
好想拍下來啊,或者是捏一捏浮浮鼓起來的臉蛋子。可祂現在只是個還沒有被答應的追求者,並不能對浮浮做出這樣的舉動。
司雨遺憾嘆氣。
每道菜的份量雖然不多,但等到七八道菜全部吃完,沈浮與司雨還是吃飽了,沈浮甚至還有點吃撐。
他揉揉鼓起來一點的肚皮,高興:「好吃,還得好好謝謝穆先生請我們吃飯。」
司雨:「……」
一時間,頗有點為他人做了嫁衣的不爽。
只能忍忍了,只要浮浮能接受他的追求者身份,他之後再請浮浮吃飯自然就是名正言順,不會再被拒絕了!
原本是打算吃飯就分開的,但情況有變,沈浮這一下子吃撐了,便決定再沿著河邊走一走消食,司雨自然也會陪他。
二人一起走過一道拱橋時,看見許多人在這裡排隊拍照,因為若是站在此處橋正中自拍,剛好可以拍到身後的古廟建築與漂亮的畫舫,是最有標誌性的打卡點之一。
沈浮也起了點湊熱鬧的心思:「我們也去拍一張?」
司雨眼睛冒星星:「好呀好呀!」
什麽遊客打卡照,這分明是他和浮浮的結婚照!
於是二人就這樣排在了長長的隊尾,好在前面的人都不是磨蹭的,看著後面有人等,一個個拍照的度都很快,因此二人很快便被輪到了。
沈浮在排隊途中也沒有閒著,與司雨商量了下一會要擺的姿勢,也好節約大家時間,司雨很想和浮浮一起手指比愛心,但也知道逾越,因此最終只選擇了個很普通的二人一起將腦袋往中間靠的萬能姿勢。
沈浮提前打開了攝像頭,試了試角度,正逢此時,司雨道:「我來吧。」
沈浮下意識把手機遞給祂。
而後,二人在鏡頭中慢慢地往中間靠了靠。
排在他們後邊的女孩指導道:「你倆再近點,不然拍出來會有種貌合神離夫妻的既視感的。」
就,是個比喻學的很好的女孩了。
沈浮司雨便都將腦袋又往中間靠了靠,耳尖也不約而同地泛起薄粉。
「再近點。」沒有收錢但盡職盡責的女孩道。
沈浮耳朵紅得象是裹滿了糖漿的紅山楂,他破罐破摔般往中間猛地一靠,誰料司雨也同樣靠了過來——二人的臉頰一觸即分,與此同時,司雨按下了拍攝鍵,剛好記錄下兩人臉頰貼上的瞬間。
熱,紅,兩個人都是又紅又熱,仿佛被下了鍋的蝦米,匆忙朝著那女生道謝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夜風很冷,無論是怎樣的溫度,被吹上一兩分鐘也早就應該消散了,但沈浮就是覺得臉頰上與司雨貼過的溫度和感覺還是那麽的清晰。
他眼神開始亂瞟,象是只找不到方向的小動物。
司雨也沒有比沈浮好到哪裡去,這會兒整張臉紅得象是柿子,襯著祂銀色長髮與本就雪白的皮膚顯得越發誇張。
祂剛才貼到了浮浮的臉!
浮浮的臉好柔軟啊,簡直比祂的羽毛還要柔軟。司雨紅著臉找到了剛才用浮浮手機拍下的照片,而後想要放大,但因為激動有些手滑,不小心點進了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