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全蹭在他的衣襟上。
—百里风和飞叶赶到洞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三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血从石缝里往外淌,轮椅上的少年面色冷淡,全不属于十五岁的孩子。
百里风站在洞口愣了足足五息,目光从弹出的轮刃扫到扶手里还冒着烟的箭槽,最后落在明寒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你这轮椅……是个杀人的玩意儿。”
明寒把阿青从怀里扒开,拍了拍她的脑袋让她别哭了。
“百里前辈,这些人是冲我来的,连累你们了。”
百里风走进洞里,翻了翻死士的衣领,领口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暗红色蝎尾纹。
老头的脸沉了下去。
“上官家的血刃。”
他直起腰,看着明寒的眼神变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明寒沉默了两息,从怀里摸出那半块铜兵符放在了掌心里。
百里风盯着那块兵符看了一会儿,长长的叹了口气。
“皇室的种。”
“先帝嫡子,季明寒。”
百里风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
“老夫行医六十年不问朝堂的事,你倒好,把朝堂的事带到我家门口来了。”
阿青擦着眼泪插嘴。
“师傅,这又不是他故意的,人家被人追杀摔下悬崖的!”
百里风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飞叶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血,气喘吁吁。
“师傅,外面还有四个跑了,铁山师兄伤了左臂,不重,但这四个人看清了谷口的位置。”
百里风的眉头拧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