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季永衍走进来,把门带上了。
“大雄查出来你的血能压蛊虫。你清楚。”
沈知秋没否认。
“臣妾确实清楚。”
她站起来,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匕。匕很小,刃口打磨的很亮。
季永衍盯着那把匕。
“你提前备好的?”
“陛下迟早要来,早备着省事。”
沈知秋把匕放在桌上,推到季永衍面前。
“血可以给。”
季永衍没动。
他等着她的下文。果然……
“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说。”
沈知秋捋了捋袖口,露出手臂。白皙的小臂上有一道旧疤,淡粉色的,结了痂,显然不是第一次放过血。
“沈家嫡系凋零,我二叔沈庭安在泉州做了十年的盐运副使,一直没挪过窝。陛下若肯给他一个京官的缺,哪怕是五品闲职,臣妾每月供血一次,绝不含糊。”
季永衍的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你拿血跟朕做买卖。”
“做买卖总比做敌人强。”
沈知秋把袖子挽到肘弯,伸到季永衍面前。
“陛下请便。一次取三滴即可,多了臣妾也撑不住。”
季永衍看着她的胳膊,喉咙里苦。
他拿起匕。
刃口划过沈知秋的小臂,血珠子立刻冒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沈知秋嘶了一声,眉头拧了拧,没出声。
季永衍用备好的瓷瓶接血。瓶口小,血流的慢,一滴一滴往里落,声音清脆。
整个过程谁都没说话。
瓶子接了七分满,季永衍收了手,从袖口扯下一截布条,绕着沈知秋的伤口缠了两圈。
“沈庭安的事,朕记下了。”
沈知秋嘴角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