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永衍没离远,反而凑得更近了。
“怕痒?”
“不怕。”
“耳朵红了。”
梦思雅腾出一只手要去捂耳朵,被他按住了。
他的手掌干燥滚烫,扣着她的手腕,拇指搭在脉搏上。那个位置跳得快了些,两个人都察觉到了。
梦思雅没抽手。
“你松开,我要给你量脉。”
“不量。”
“你体内蛊毒没清干净,石菖蒲的药效——”
“今天不量。”
季永衍把她的手翻过来,十指插进她的指缝里,扣死了。
“出了那道城门,我就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妃子。这路上,你就是我媳妇儿,别跟我拧。”
梦思雅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
他的掌心太热了,热得她指尖的凉意一寸一寸地往回缩。这种温度,在承乾宫那些冷脸相对的日子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正经感受过了。
马车又颠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倾,额头磕在季永衍的下巴上。
他吃痛,嘶了一声。
梦思雅抬头。
两个人的脸近得过分,鼻尖差一指头的距离。
季永衍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你磕着没?”
他问。
“没有。”
“我磕着了。”
“关我什么事。”
“你赔我。”
“赔你什——”
后面那个字被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