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把剪刀扔在桌子上,拿过帕子轻轻擦了擦手,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了一个根本压抑不住的得意笑脸。
“真死了?”
翠儿用力点点头。
“已经死透了,天牢那边刚才已经报给承乾宫了。”
沈知秋端起桌上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这老东西可算死干净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自己占着位置,还真以为能拿捏我一辈子?”
“她要是不死,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将来怎么名正言顺的当太子?”
翠儿还是有些担忧。
“娘娘,皇上那边肯定会严查的,万一要是查到……”
沈知秋直接冷笑了一声。
“能查到什么东西?”
“那个牢头早就收了我们的银子,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说辞。”
“太后是因为受不了极寒偏方的剧烈反噬,自己想不开咬舌自尽的,这天底下谁能查到我的头上?”
她直接站起身,慢悠悠走到窗前,冷冷看着承乾宫的方向。
“梦思雅那个命大的贱人,命倒是挺硬。”
“喝了那种毒药居然还能没死,不过就算没有死,如今肯定也是个彻底废掉的人了。”
沈知秋转身走回来,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野心和算计。
“赶紧去把本宫那件旧宫装拿去全部烧了处理干净。”
“这后宫,也是时候该换换天了。”
凤仪宫的木门被一脚猛地踹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出一声巨大声响。
季永衍大步跨进去,手里捏着几本折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知秋穿着一身宫装,头上连饰都没有戴,她正靠在软榻上喝着安胎药。
听到外面的动静,手里的瓷碗直接掉在地上,里面的药汁溅了一地。
“皇上这是做什么?”
沈知秋扶着宫女的手站起来,身子抖,眼眶瞬间红了。
季永衍把手里的折子砸在她脚边。
折子散开,里面夹着一根细细的银丝。
“太后到底怎么死的?”
沈知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