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无辜实际上阴毒。
梦思雅不再看他。
她弯腰穿鞋。
动作慢手指头有点抖,鞋带系了两次才系上。
“卫琳调人。”
季永衍站在那两条腿沉的挪不动。
他拦不住她。
不是拦不住是没有资格拦。
她说的对他没有办法他什么都没有。
“调暗卫五十人步辇从后门走,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的嗓子哑了挤出来的声音涩的难受。
梦思雅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扶住床柱稳了稳。
秋禾赶紧上去搀。
“娘娘。”
“我走的动。”
她松开床柱往外走。
路过偏殿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门虚掩着门缝里能看见林大雄留下的那些东西,铜皮箱子搁在桌上盖子合着落了一层薄灰,手摇离心机歪在角落,铜管子上挂着半截干了的纱布。
她的手搭在门框上推门进去了。
秋禾跟在后面看见她蹲下身,打开铜皮箱子的暗格。
暗格里塞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瓶子,有标签的没标签的乱糟糟的挤在一起。
梦思雅的手指头在里面拨了拨拨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瓶子只有拇指粗,里面装着大半瓶无色的液体瓶身上没贴纸,什么标记都没有。
她把瓶子攥在手心里塞进了袖口。
动作快的秋禾没看清。
“走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迈出偏殿。
步辇在后门等着四个太监抬着,两侧站着十几个黑衣暗卫。
季永衍跟在后面从承乾宫一直跟到后门口,两只手攥着袖子脸上的肌肉绷的死紧。
梦思雅上了步辇帘子放下来。
季永衍走到辇旁隔着帘子站了一会儿。
“我陪你去。”
帘子里没声音。
隔了好几息。
“不必。”
两个字从帘子里飘出来轻飘飘的。
步辇起了四个太监迈步暗卫跟上,一行人往天牢方向去了。
季永衍站在原地看着那顶步辇越走越远拐过宫墙的角消失了。
他的右拳攥紧了纱布底下的碎骨挤在一起,疼的他牙根酸。
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