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年说骨头长歪了要重新接。”
“不急。”
他走了两步又停了。
“明寒呢。”
“奶嬷嬷刚喂过,吃了小半口参汤,睡了。”
“周延年呢。”
“在偏殿守着。”
季永衍点了点头抬脚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夜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味,和远处宫墙外面隐约的更鼓声。
他在院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秋禾以为他要折回去。
然后他走了。
背影在宫灯下拖的老长,龙袍的下摆扫过石阶沙沙沙的响。
第二天。
季永衍照常来了。
端药喂药十六勺一勺不多一勺不少。
擦嘴。
梦思雅偏头自己蹭了。
“多谢陛下。”
季永衍攥紧了帕子。
晚上。
打来热水用布巾揉腿按脚踝。
梦思雅看帐顶。
“我明天再来。”
“嗯。”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一模一样。
到了第六天。
季永衍端着药碗坐在床边舀了第一勺凑过去。
梦思雅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