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到窗边,阳光透过窗棂打在玻片上,泛着金属光泽。
他把自己磨的透镜架在玻片上方,眯着眼看了半晌。
脸上的笑全没了。
“没有毒。”
季永衍皱眉。
“那你那张脸拉着干什么?”
林大雄把透镜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没有毒,但有个东西,我暂时叫它催化剂,这种成分本身无害,但如果人体内有活体蛊虫,这东西会加蛊虫的繁殖。”
他抬起头。
“吃了这个,蛊虫数量会在半个月内翻三倍,翻了三倍之后——”
他没说完。
季永衍替他说了。
“太后就有了新的筹码来逼我。”
林大雄点头。
“而且这个催化剂的原料,我认得,是岭南特有的一种植物,别的地方不长。”
他把那包药材拎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太后说沈家在岭南藏了一脉,这东西也从岭南来。”
他把药材扔回漆盒里。
“这不是巧合,沈家在岭南经营了多少年,根基深到什么程度,光从这一包药材就能——”
他的话断了。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很轻,但在安静的屋里清清楚楚。
三个人同时回头。
梦思雅的身体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捂着肚子,手指扣在衣料上,指节泛白。
脸上的血色一瞬间抽干了,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滚,砸在衣襟上。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挤出一个碎掉的音节。
“永衍……肚子……好痛……”
……
椅子砸在地砖上的声响还在弹,季永衍已经扑过去了。
他一把托住梦思雅的后背,另一只手去掰她捂着肚子的手指。掰不开,十根手指扣在衣料上,青筋从手背上冒出来,扣的死紧。
“大雄!”
林大雄三步冲到跟前,蹲下来,把铜管听诊器往她肚子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