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上散出的那股阴冷暴戾的气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不知过了多久。
为的院判终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走上前。
“启禀殿下。”
“宸妃娘娘……没有性命之忧。”
“只是失血过多,又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伤口有些深,恐怕……会留下疤痕。”
留下疤痕。
这四个字,让季永衍紧握的拳头,出一阵咯咯的脆响。
他慢慢转过身。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没有了慌乱。
只剩下一片死寂。
一种让人心头毛的,冰冷的死寂。
“李德全。”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
“奴才在。”
李德全打了个哆嗦,赶紧跪了下去。
“封锁全城。”
“是。”
“传孤的密令,调动东宫所有暗卫,还有京畿大营的虎符。”
李德全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惊骇。
调动京畿大营?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这可是要惊动陛下的!
“殿下,三思啊!”
季永衍的脸上,忽然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孤想得很清楚。”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