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踉跄的后退半步,手下意识捂住心口。
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像……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失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梦思雅和她手背那抹红色上。
“此物,名为朱砂泪。”
梦思雅开口了。
她抬起头,眼睛越过上官云儿,看向季永衍。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只有最狠心的人,才配得上这最艳烈的红。”
她看着季永衍惨白的脸,一字一顿的问出那个问题。
“这位爷,您觉得,尊夫人她……配吗?”
季永衍僵住了。
这神态,这说话的语气……
太像了!
像到让他浑身冷。
不,不可能。
雅雅死了。
死在他大婚的那个晚上,一尸两命。
是他亲手把她逼死的。
可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戴着面纱的诡异寡妇……
一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疯狂念头,冲破了理智。
他猛的上前一步,伸手朝着梦思雅脸上的面纱抓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期盼。
上官云儿惊呆了。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疯似的要去撕扯别的女人的面纱,嫉妒和屈辱让她快要狂。
梦思雅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失控。
眼看着那只手就要碰到她的面纱。
哐当一声!
一声巨响在店里炸开。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众人循声望去,是那个哑巴伙计,正手足无措的站在一地碎瓷片前。
他脚边是个碎了的青花瓷瓶,看起来价值不菲。
这一下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季永衍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