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乌黑的香丸,散着一股甜香。
“这是西域进贡的合欢香,只需一点点,就能让人情动。”
她走到床边的香炉旁,打开香炉盖,将香丸丢了进去。
做完后,她退到一边,垂手躬身。
“娘娘,老奴就在外面守着,您放心。”
说完,她退了出去,关上了殿门。
殿内,香炉里青烟升起,那股甜香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寝殿。
上官云儿的心跳的很快,脸颊也因为紧张和羞耻泛起红晕。
她走到床边,看着睡梦中的男人。
“季永衍……”
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你不是忘不了她吗?”
“我倒要看看,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厉害,还是你心里那个死去的鬼厉害。”
她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同一片夜空下,城南的小院里很安宁。
哑巴表弟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寒气,一进院门就径直走到了梦思雅的屋里。
梦思雅正坐在灯下,给岁岁缝一件肚兜。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回来了?”
哑巴表弟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的盒子和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
梦思雅放下手里的针线,先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几张银票,数额不小。
她又拿起信封拆开。
信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苍劲有力。
“故人之女,当叔父待之。锦绣绸缎庄已亏空,然铺面地契尚在。此为变卖存货所得,聊作安身之用。若有所需,随时可来寻老朽。”
落款,王福。
梦思雅看着信,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信了?”
她问。
哑巴表弟点头,拿出炭笔在废纸上写了几个字。
“信物对了,人也问了细节,都对得上。”
梦思雅递过去的是她爹当年留给她的一枚私印,除了几个心腹,外人根本不认得。
王掌柜能认出来,就说明他还是当年那个人。
“我让你带的话,都说了?”
梦思雅又问。
哑巴表弟继续写:“说了。他说,他懂。”
梦思雅让他带的话很简单。
“我爹当年留下的,不止一个锦绣庄。我不要铺子,只要人。他若肯帮我,将来梦家东山再起,他便是功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