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的是,每次看到这张脸,都会想起那个男人说的谎话和的毒誓。
良娣?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让她梦思雅,去给别的女人当妾!
林大雄很快又端了一碗药进来。
梦思雅睁开眼坐起身,跟刚才一样,一口气喝完。
日子一天天过去,梦思雅的话很少,每天就是喝药和躺着。
季永衍送来的山珍海味和金银珠宝,她都没碰也没让扔。
她让林大雄把东西都清点好记下来,锁进了箱子里,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这天孩子满月,按规矩该办满月酒了。
可小院里冷清的连个响动都没有。
梦思雅的身子养好了不少,能下床走动了。
她坐在窗边,拿着针线给孩子缝肚兜。
林大雄在院子劈柴,声音沉闷。
他这一个月瘦了一圈,话也少了,每天就是埋头干活,不敢和梦思雅对视。
“林大雄。”
梦思雅开口。
“哎!”
林大雄手里的斧子一顿,应了一声。
“到京城,路远吗?”
林大雄的心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快马加鞭不歇脚的话,十天。”
“我这身子能上路了吗?”
“妹子,你……”
林大雄扔了斧子,几步走到窗前,“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行之他有苦衷的!”
“苦衷?”
梦思雅手里的针停住了,她抬起脸,一个月来第一次正眼看他。
“他的苦衷,就是让我给他当妾?”
“他的苦衷,就是在我拼死生孩子的时候,他在京城娶新妇?”
她每问一句,林大雄的脸就白一分。
梦思雅扯了扯嘴,冷笑了一下。
“我不想听他的苦衷。”
“我只想去京城,当面问问他。”
“我梦思雅,到底哪一点只配得上一个良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