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思雅心里揪紧,脸上还得装着没事,“没什么,几本旧书。”
“旧书?”
梦念卿冷笑,趁她不注意,一把推开门。
屋里,行之正光着膀子换药。
“啊——!那是谁!”
梦念卿尖叫,指着行之,脸上全是抓到把柄的兴奋,“姐姐,你竟然在房里藏男人!不要脸!我要告诉爹去!”
完了。
梦思雅脑子里就这两个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梦父梦连城就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提着那根用了十几年的戒尺。
“孽女!跪下!”
梦连城气的胡子都在抖,七品官最在乎的就是名声,要是传出去嫡女私通男人,他这官也别做了,梦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院子里跪了一地丫鬟婆子。
梦思雅咬着嘴唇,直挺挺地跪在院子中间。
“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敢顶嘴!”
梦连城举起戒尺,“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那戒尺可是实木做的,打在身上那是钻心的疼。
梦思雅闭上眼,等着疼痛落下。
风声响得厉害。
“啪!”
一声闷响。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梦思雅睁开眼,却看到一个宽阔的背影挡在自己面前。
行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冲了出来,单手撑地,硬生生用后背接了这一记戒尺。
“你……”
梦连城愣住了。
行之闷哼一声,嘴角却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扭头看了梦思雅一眼,低声道:“傻丫头,躲都不会躲?”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梦家的家务事!”
梦连城回过神来,更是火冒三丈。
这男人衣衫不整,一看就不是好路数!
“我是她救回来的人。”
行之站起身,把梦思雅护在身后,身形挺拔如松,“要打打我,别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