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附近的土太结实了没扒拉开,不由急的吱吱叫。
“看来是有现啊,这床上该不会有什么机关吧。”
虎妮直接站上去跺了两脚,现是实心的就往四处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开关。
“这附近没什么可以扭得或者按的啊。”
季诗雨也在到处摸,就连那些凸起的石壁她都按的手疼了。
“妮儿,找到什么没有?没有的话就回去了。”
徐春生淘到了一把长斧,他觉得很厚重,拿回去劈柴刚刚好。
这么长的铁斧头到镇上打还得费不少钱票。
“看这个玉算盘…”
徐夏来轻快的声音从几人后面响起,还带了一阵玉石碰撞的清脆声。
“呀,淡青色的真好看啊。”
季诗雨看那清透的颜色也觉得好看极了。
也不知道到时用这个算盘的是哪一个?如果是画像上的男人,苍白纤细的手在珠盘上面拨弄珠子。
噫……季诗雨心里唾弃自己,她这样跟小虎妮有啥区别。
“看看我找到啥?”
柚子一脸笑嘻嘻的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个卷轴。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两张卷轴都放了下来,一左一右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显现出来。
“谁啊?”
虎妮跑过来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是胡子拉碴的大老粗,只是左边的偏瘦点,装扮更像古代人。
右边男人的秃顶学生头,留着大胡子,眼神凶狠,坐在豹皮躺椅上。
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曾外公跟曾曾曾外公。”
这两个名字徐春生都是在藏着的家谱里面看到过,过年的时候他爹拿出来祭拜,然后再放回去。
“曾外公长得挺凶。”
虎妮低声嘟囔,她好怕隔代遗传到曾外公的秃顶。
“走了不?”
柚子看搜索的已经差不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