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事了?”
岳容担忧地问道,不自觉地就握住了叶蓁的手。
“阿容姐没事,可能是豆腐又闯祸了。我也去东苑看看,回来告诉姐姐。”
杜秋说罢,也起身跟着钱雀追了过去。
大雨沥沥,钱雀一路直奔书岚的卧房。只见秦书岚站在回廊,眉头紧锁,正仔细地看着手里的一块破布。白豆腐就站在书岚的身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看着只觉揪心。
“生什么事了?”
钱雀赶紧走到他身边,急迫地问道。
书岚抬眼看向钱雀,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一个小道徒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看着书岚摇了摇头,书岚的脸色便更加难看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
瞧着他的样子,钱雀急在心里,只觉胸闷的厉害。
书岚将手上的破布递给钱雀,钱雀赶紧接过一看。这布上纹着仙鹤的暗纹,青灰色,应该是仙鹤观的道袍。然而破布的四边,参差不齐,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在拉扯中割了下来。更重要的是,这布上沾了血迹,而且不少,连花纹都染红了……
“这是清珏的道袍!”
只听身后的杜秋突然喊了起来,一把将破布抢到手中,翻了一个面,果然在破布的一角,纹有一个“珏”
字。杜秋的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连嘴唇都泛起了白。
钱雀看见这个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看向了白豆腐。
豆腐似乎知道他们的意思,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哭腔,一边叙述道:“我~我刚才路过山门~就~就看见,阿柴叔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他说,今早上山打柴,不料~会下雨,往家赶的时候,路过河边,好似看到河对岸一个人影慌慌张张跑了……他本想追过去,可是上桥一看,就看到了这个……阿柴叔就赶紧过来~告诉了我们……呜呜呜……”
豆腐说罢,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听到这儿,钱雀也不多说,转身就跑。那布上的血迹,也不一定是清珏的,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得赶紧去帮他。一定是!一定是的……
“钱公子!……”
书岚见钱雀走了,叹了口气,对着白豆腐说道:“这事先不要告诉清颜,我们先出门找找。你也去问问观里的人,看看有见到清珏的吗?小心一点,别惊动了你师姐,乖乖等我们回来。”
豆腐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见豆腐领命,书岚也不耽搁了,撑起雨伞与杜秋一同出了东苑。
钱雀跑到山门,只见避雨处坐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想必这个应该就是豆腐口中的阿柴叔。“阿柴叔!?”
听到钱雀的喊声,那老人家果然转过了头。“是阿柴叔吗?”
听见钱雀再问,老人家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柴叔!是您在河边现的布头是吗,是,是在哪个方位!?”
钱雀着急地问道,话都快说不利落了。
那阿柴叔指了指山下右侧的地方,钱雀也不等他说话,飞一般地往山下而去。山中大雨倾盆,林子里满是泥泞。这大下雨天的,清珏出门干嘛?又来这林子里干嘛?钱雀满脑子疑问,已经找到了河边,但见河水湍急,比平时不知道汹涌了多少。
再往前走了不远,一道简陋的小桥出现在钱雀眼前,这小桥没有栏杆,通体都是木质结构。下雨天走上去,应该很危险。难道清珏大雨天过桥的时候,摔下去了?但他会水,又会仙法,还会失足落水?那身上的血又是哪来的?
“清珏!清珏!……”
不远处传来了秦书岚和杜秋的喊声,看来大师兄他们也下山找人来了。不能再耽搁了,听那老伯说,在河对岸有看到人影,不如去河对岸找找看。钱雀打定主意这便过河往对岸去了。
河对岸又是一片茂密树林,往左可以绕去仙鹤观,往右则是另一条路,不知通向哪个山头。“清珏!王清珏!!!!”
钱雀怒吼几声,除了大雨再无回应。如果清珏受伤了,是不是会回仙鹤观去?这般想着,便不由自主地往左边寻去。
没走多远,只见天空飞去几只知信鸟,钱雀抬眼望去,脑袋突然灵光一闪,他急忙在地上找来一根粗木枝,环顾四周,对着一棵粗壮的大树,左敲三下,右敲四下,上敲五下,下敲六下。过得片刻,只见树下突然冒出一股青烟,一个穿着蓝色短衫的小孩从烟中走了出来。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