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看!我换身衣服!”
清珏冲着他严肃一吼,还非常认真的把蒙在钱雀头上的被子给他盖整齐了,边鼓捣着,嘴巴还不停下,哪像刚才那个在床上要死不活的人。“……柳秀要来你怎么不早说啊!!让她一个女孩子等急了可怎么办!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嘿!?”
钱雀听他这话只觉着冤枉,“明明是你自己赖在床上不起来的好吧!你还怪我!?”
“那你怎么不进来就说!?”
“哦,那照你这话,我找你吃饭你就不去,人家柳姑娘一句话你就飞过去。你这也……哦~我的心都要碎了~”
“行了吧你,我一天到晚睁眼看见你,闭眼看见你!少吃一顿也不会怎样。我多不容易,才能跟柳姑娘吃一顿饭啊~”
“呵呵!”
钱雀听他这话简直又气又好笑,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给他个大耳刮子。“你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嘛!我又不睡你屋子,你怎么睁眼闭眼都是我了!?日后你娶了柳姑娘,睁眼闭眼就全是她了。我只能独守空房,残羹冷炙,你还不珍惜一下我们之间的快乐时光……”
只听清珏“噗嗤”
一个笑声,正正好打断钱雀的话,钱雀一愣,只是他被被子蒙了头,也看不见外面生了什么,不知那声笑是笑他还是笑别的。
“嗯?怎么了?我这么严肃,你笑个什么……”
清珏听钱雀这边唠叨的功夫,已经麻利地换好了衣服,他转头一看钱雀,只见他坐在地毯上,被被子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他也是耿直的很,挺直着腰板顶着那床被子,竟是一动也不动,活脱脱像个小山一样,还是那种长着小花的“被子山”
。
“行了,我好了,你出来吧。”
钱雀一听他这样说,跟刑满释放一般,赶紧手忙脚乱地将被子掀了起来。他猛地吸了几口空气,那脸也被憋得红扑扑的。
“憋死我了……”
钱雀说罢,这才抬头看向清珏。只见他穿了一身崭新的淡青圆领袍,仔细看去,上面还带着竹叶形状的暗纹,那腰上的革带也换了,换了条带着蝙蝠花纹的新革带。
“呵!”
钱雀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他,平时总看他穿着官服,要么就是一身白,朴素的很,这回换了个口味,确实新鲜多了。
“怎样?好看吗?”
清珏边说着,又将自己的前襟敞开,做了个翻领,显得更加洋气了起来。
“可以可以!”
钱雀点头称赞,恨不得把脑袋点成拨浪鼓,看见他这兴奋的模样,也终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真正的重色轻友。
“也不知柳姑娘会不会喜欢……”
清珏一边说着,又不确定地整理着自己的新衣服。钱雀也是看不下他这磨叽劲了,赶紧起身就推着他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