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苍寂忽然惊叫一声。
任玄皇一愣,随即面色一变,怒道:“该死,竟然遁入了地下。”
“不过。。。。。。还是跑不掉!”
“追!”
他立即冲向前方。
刚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山中,并未注意到地下。
此时通过神念,他“看”
到,地下深处,有一条长长的隧道延伸几十里。
江晨正施展土遁术,极钻地前行。
“姓江的,本座现你了,你逃不掉!”
“乖乖投降!”
他传音给江晨。
夜苍寂也赶紧追上去,同样传音:“姓江的,又找到你了。”
“毁了老夫的肉身,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抓到江晨,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几十里的距离,江晨才元婴初期,暂时无法传音回复。
他见两人追了上来,距离也足够了,于是果断冲出地面,祭出天问剑,御剑飞入虚空,眨眼间消失在漆黑的夜空。
“哪里跑?”
见江晨离开地下,任玄皇和夜苍寂赶忙也飞入虚空,追了过去。
再一次,又上演了两人追杀一人的戏码。
不过这一次,江晨的危机,比之前更大。
因为,他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
尽管度不慢,但全力压制伤势,不知能撑多久?
他也为之前果断服下灵髓丹,及时恢复法力的决定,感到无比庆幸。
若不然,现在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他恢复了法力,全力疗伤,时间虽不长,但总算是过了危险期。
也幸好,他精神力足够强大,疗伤的同时,还能释放一些神念探查周围,提前现了任玄皇和夜苍寂到来,果断施展遁地术,从地下跑,争取了几十里的距离。
他的判断也是准确的。
夜苍寂回去了,果然,任玄皇要来找自己。
“姓江的,不得不得承认,你的确有几分本事!”
任玄皇再次传音而来,“但可惜,你重伤在身,注定逃不了多久。”
“这一次,老夫不信,还拿不下你?”
此时,他已经把江晨当个死人了。
他也庆幸,没有听夜苍寂的建议,否则。。。。。。就让江晨活下来了。
夜苍寂也没想到,江晨居然还没走?
他传音嘲讽:“姓江的,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