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夫需要先布置一个巨大的血祭阵法。”
“此阵一旦启动,血气冲天,隐匿阵法藏不住。”
“难怪!”
虚尘子点头,终于明白了。
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出来。
虽然表面淡定,但其实,从今天一大早开始,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其实他明白,这很可能是大祸将至的征兆。
但,不管怎么想,跟血万鹤一起,能有什么大祸?
他自信,血万鹤加上自己,哪怕面对金丹后期的强者,都有一战之力。
至于碰到境界更高的元婴修士,这根本不可能。
不谈自己跟任何一位元婴强者没有仇恨,就算有,在如今这即将跟邪域生大战的关口,基本上所有元婴修士,都聚在天枢宫,正在商议组建正道联盟的事,没工夫管自己。
这关系到所有正道势力的生死存亡,任何势力和家族之间,都必须暂时放下仇恨,联合在一起。
殊不知,自家老祖都出关去了。
他跟林九一起,代表天南城主府。
想到老祖,他重重叹气。
闭关如此多年,居然还是无法冲击元婴。
不得不说,结婴实在太难。
不过对他自己来说,不是不可能!
只要集齐了所有残皮,得到地星上夏族人的血脉,就能突破到元婴境界。
甚至,更高的境界都不在话下。
那可是夏族人最纯粹的血脉,对修士天赋的改善有多好,但凡知晓一些上古流秘闻的人,都清楚。
“虚道友,你叹什么气?”
血万鹤这时问道。
虚尘子当然不会提自家老祖的事,他只是笑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生一样。”
“没想到虚道友也有这种感觉?”
血万鹤大吃一惊。
听到这话,虚尘子眼皮一跳,面色忽然变得凝重,道:“血道友,你这话什么意思?”
“莫非。。。。。。你也感觉不对劲?”
血万鹤重重点头,道:“不错。”
“老夫还以为是错觉呢?”
“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说到这里,他起身,举目四望,道:“你有没有现,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自从出城后就有这种感觉。”
“不好!”
虚尘子猛然站起来,一声大喊。
同时神念展开,紧握手里的拂尘,满脸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