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松广冷笑。
“什么?”
贺沐玲脸色更加雪白。
她算是听出来了,任松广这是要拿她来威胁江晨。
她连忙说道:“任长老,您别冲动,弟子跟江前辈才认识两天,跟他真的不熟。”
“不熟?”
任松广道,“不熟也熟了。”
“若不然,给你传讯符干什么?”
“肯定是看中你了。”
“说不定,今后还会娶你做道侣呢。。。。。。嘿嘿。。。。。。”
任松广嘿嘿一笑。
贺沐玲俏脸红了一下,道:“任长老,您这样做,对吗?”
“晚辈。。。。。。”
“住口!”
任松广打断贺沐玲的话,厉声道:“老夫做事,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若是不听话,老夫杀了你又如何?”
“你师父会知道是老夫干的吗?”
“即使知道了,还能把老夫如何?”
“啊。。。。。。”
任松广这话吓到了贺沐玲,她惊呼一声。
没想到,任松广居然对她动了杀心。
这还是平日里那看起来和蔼可亲的长老?
贺沐玲实在震惊。
难道,仇恨能如此改变一个人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