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把昨天受伤的人聚集在一块,然后去请6珠给他们治疗。
6珠跟屠烈洗漱好,本来准备先回屋子,但阿夏在转角处等着他们,又带着他们去临时的饭堂吃东西。
饭堂是一个露天的棚子,是存放之前用来举行庆典或者是祭祀的时候所用器具的地方。
这里的凳子特别多,所以就临时改成了饭堂,6珠和屠烈去的时候里面的人还是挺多的,因为此刻正是午饭的时间。
6珠和屠烈一进去,有他们同队伍的,立刻放下十五跟6珠打招呼。
“女巫大人。”
“女巫大人午安。”
“女巫大人昨天消耗了巫术,今天身体还好吗”
此刻他们的关切倒是真心实意,屠烈难得没有臭脸,他至少没在这屋子里面闻到浓重的恶臭。
卫兵们有些畏惧地看向屠烈,也想跟他打招呼,毕竟屠烈已经辅助众人进行了好多次战斗,每一次都是主力,是决胜的关键。
只可惜屠烈从来不给他们脸,连看也不看他们。一双眼睛只定在6珠的身上,只要能跟在6珠的身边,就绝对不离开6珠半步。
他对卫兵们的抗拒表现得太明显,对所有除6珠之外的人族冷若冰霜。
所以这些人就只是跟6珠打招呼,然后怯怯地看一眼屠烈,重新坐下吃东西。
阿夏非常勤快地把食物给两个人端过来,6珠对她说道“你不需要跟着我们伺候我们,你并不是女仆,我也并不需要女仆。”
阿夏愣了一下,是6竹灵要她跟着他们,6竹灵说平时这些事情都是她做,但她今天事情实在是太多抽不开身。
阿夏确实不是女仆,但她已经无父无母。唯一的大哥投奔了步林,把她当成了礼物献给步林,在被解救出来之前,阿夏一直都待在步林的屋子里。
阿夏知道顺从能够活命,所以无论是被解救之前还是解救之后,她过得都还算不错。
她现在依旧很顺从,对她来说待在步林的身边,或者是被这些人救出来,都没有什么差别,反正都是要伺候人的。
6珠突然说不需要她伺候,阿夏有一点迷茫。
6珠手里拿着汤勺舀着粥,送到嘴边吹了吹,又耐心地对阿夏说“你不是女仆,从来也不是,从今以后也不需要伺候别人。”
“如果6竹灵指使你做什么你不愿意,就拒绝她。”
阿夏傻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这里现在所有的女人都在做着什么。她们都在努力寻找自己的位置。
阿夏要是不跟她们一样,会被排斥。
6珠不再理会她,而是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弹幕都在讨论阿夏长得虽然黑,但很野性,眼睛亮,牙齿白,看着像一只生长在旷野上面,洞穴多到数不清的狡猾黑兔。
果然阿夏说“那我能跟着女巫你吗”
6珠半点也不意外,头也没抬地说“我身边有了两个侍从,不需要再多了。”
阿夏听了之后转身就跑,6珠看了她一眼,继续吃东西。
水城美好的如同天堂,吃饱喝足的屠烈和6珠又到处逛了逛,最后在浮桥上随风和彩绸一起晃来晃去。
“你还是没吃多少东西,”
屠烈担忧地看着6珠说“我们族内一个山狸女养的老鼠,都比你吃得多。”
6珠被这种说法逗笑了,纵容一样说“等我晚上多吃点。”
“你要吃鱼吗”
屠烈问,我可以给你抓些鱼来。
“不要,”
6珠说“这附近方圆十里的鱼,这几天都不能吃。”
屠烈刚想问为什么,就想起昨晚上满江的尸体和聚集的鱼群。
天空中盘旋着猎云鸟,两个人不远处的房梁上,停着三只蝴蝶雕。
6珠指着蝴蝶雕问“它们昨天躲去哪里了”
“在大船上,数量庞大的猎鱼鸟会把它们扯碎的,它们只适合通信和赏玩。”
6珠又问“你是怎么和它们沟通的,它们能听懂人话”
“不能,”
屠烈说“只是能感受一些简单的情绪,我喂它们吃了我的肉,又拴上一起住了快一个月,才驯服的。”
“就是为了送给我”
6珠轻飘飘地问。
屠烈点头“你不是喜欢吗第一次你带我去猎人河边洗澡,就盯着这些东西看。”
“可在大荫城,我放你回去兽神山,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左右,你为我训蝴蝶雕是从我放了你就开始了”
屠烈顿了顿,点了下头。他从没说过,他不擅长说什么,通常想表达什么就直接干了。
可弹幕和6珠听了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时候空间的恨意值可是还剩下好几颗星呢。
屠烈真的不是斯德哥尔摩吗否则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