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枭正在组织着卫兵们有序地,从这座残破的城中离开。
罗坚壁也很快收回了视线,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浑浊的眼中泛起晦涩的阴暗。
6珠把蝴蝶雕带进了车里,近距离把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捧到脸边儿,扯开它们的翅膀研究。
脑中的弹幕也都没有见过这种生物,跟着6珠一起惊奇感叹,它们的翅膀真的太美丽了。
马车缓缓地出城,开始朝着壑德荒漠的方向行进着,6珠坐在马车里,把三只蝴蝶雕从头到脚都研究得差不多了。
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屠烈到底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还没回来呢”
6珠抬起手臂,对着一只歪着小脑袋看着她的蝴蝶雕说“你知道屠烈跑哪去了吗他还会回来吗。”
6珠叹了一口气,其实屠烈不回来才更好,他应该回去兽神山,不应该跟她纠缠在一起。
不过6珠说完了这句话,她手臂上的蝴蝶雕突然间抖开了翅膀,顺着行进当中马车的缝隙直接飞了出去。
另外两只蝴蝶雕也紧跟着那只蝴蝶雕,6续都从马车当中飞了出去。6珠跟到了车边上,看到了蝴蝶雕飞向的方向,正是他们要去的壑德荒漠方向。
行进的途中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一波怪物的袭击,反倒是路边上时不时地能够见到怪物被烧焦的尸体。
所有人都非常疑惑,难不成还有人在他们前面先行可地上脚印杂乱,不像是一支有序的队伍。
6珠坐在马车里大概猜测了一下,蝴蝶雕从来都盘旋在她的周围不会离开,这一会儿朝着壑德荒漠的方向飞屠烈应该也是朝着那边走了吧
不光6珠这么想,连弹幕也是这样猜测的,他们甚至确定这些死在路边上的怪物,都是屠烈处理掉的。
“他是给我开路去了”
6珠看着弹幕说“谁需要他开路”
她嘴上说着想让屠烈回兽神山,脑子里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知道屠烈没有回兽神山,而是去往了壑德荒漠的方向,6珠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自己是看不到自己在笑的,6珠躺在马车里,想起昨天晚上步枭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不用热武器的话这些卫兵有一大半都走不出壑德荒漠。
6珠本来算计着他们要怎么对战,可步枭突然来找她说了那番话,现在那些算计就都没有用了。
6珠当然会听步枭的话,毕竟他只是步枭的女巫啊。
壑德荒漠上绝对会有很多怪物聚集在一起,因为如果要从北方到南方,必经之地就是壑德荒漠。
现在整个北方的城镇几乎全部沦陷,侥幸逃生的队伍,肯定会设法朝着南方跑,那就必然会穿越壑德荒漠。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怪物,6珠毫不怀疑他们会在壑德荒漠当中,遭遇到最猛烈的袭击。
不过6珠的心中一片轻松,反正步枭说了要保护她,不需要她动手,6珠也就乐得清闲。
她摸着自己瘪瘪的肚子,期待着中午的时候能大吃一顿。
他们队伍行进的还是有一些慢,在抵达壑德荒漠入口的时候,早已经过了正午吃饭的时间。
6珠在马车当中坐着,一直在赶路,中午6竹灵送来了一些食物,但是6珠看着毫无胃口,并没有吃。
在进入壑德荒漠之前,步枭让队伍停下。然后说了一些激励人心的话,并且承诺只要跟着他一起回到淮高城的人,在淮高城当中都有一席之地。
“无论你们曾经来自哪座城,现在我们所有人,团结对抗怪物。只要我不死,进入了淮高城,就是我淮高城中的人,是我的城民,我要保护的百姓。”
卫兵们都是要寻一个落脚的地方,尤其是现在还有亲人在队伍当中随行的,迫切地需要一个地方安置下来。
步枭的承诺,正是时候,也让他们都对步枭更加服从和尊敬。
6珠并没有出马车,听到步枭这么说,也很欣慰他总算是有个领导人的样子了。
只不过弹幕上对于步枭有好感的非常少,他干的那些事,实在是卑鄙无耻的代名词。
步枭激情言之后,队伍继续行进,直接进入壑德荒漠。
壑德荒漠并不是沙漠,而是一片土地干裂,常年无论下多少雨,都无法留存,寸草不生的地方。
这里连树木都没有,一眼能够望出老远,有一些小土包,但没有很高的山。
这里的土地常年炙热,进入荒漠之后温度比寻常的地面高了不止一点。
有很多传言,说这里的地下埋葬着死去的炎龙,炎龙魂魄不灭,这里的土地就不会变凉,永世寸草不生。
长长的队伍,骑马的卫兵们打头,中间的卫兵手中抓着武器,警戒着四周。
大部分的卫兵还是围绕着6珠所在的队伍,保护着那些老弱病残的幸存者,还有他们的食物和用品车辆。
这里实在没有任何能够隐藏的地方,好也不好。
好的是如果有怪物袭击,他们至少能够在看到的时候就开始准备迎战,不必害怕有怪物突袭,导致他们无法反应。
但不好的就是他们根本就无处躲避,他们想在天黑之前寻一个适合扎营的地方,可这里一马平川,没有任何适合扎营的地方。
他们进入壑德荒漠之后,行进的度开始加快,无论怎样,越快穿越荒漠,他们的存活几率就越大。
他们现在只想尽快抵达淮高城。